“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本宫面前乱叫。”
我拿出丝帕,嫌恶的擦了擦手指。
“本宫的人,哪怕是条狗,也轮不到你来教训。”
“殿下!”
裴砚辞快速的站起身。
“婉音是微臣的表妹,殿下未免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我冷笑一声,将擦手的丝帕直接砸在他脸上。
“裴砚辞,你瞎了眼认错人,那是你蠢。”
“你拿一个弱女子撒气,那是你无能。”
“本宫今日不仅要带她走,还要治你一个动用私刑之罪。”
裴砚辞不仅没躲,任由那方丝帕砸在胸口飘落。
他盯着我,从袖中掏出一卷画轴,快速的展开。
画卷上那张脸,与我现在的容貌,一模一样。
“殿下说微臣认错人。”
“那殿下可否解释一下,为何这幅与微臣通信数月的画像,画的......是殿下您?”
刑堂内十分十分寂静。
沈婉音趴在地上,震惊的看着画,又看看我。
我迎着裴砚辞的目光,笑了。
“怎么,首辅大人是对本宫的容貌有意见?”
“画像是本宫给她的,信也是本宫教她写的。”
“裴砚辞,被人戏弄的滋味,好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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