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头看着沈嘉庚,泪珠挂在睫毛上,楚楚可怜:
“我要她也尝尝,被野狗追着咬的滋味,这样,她以后才不敢再害我了,对不对,嘉庚?”
沈嘉庚的身体僵住了。
他沉默了很久才看向我,声音干涩:
“岁岁,沉婧这次吓得不轻,耳朵也伤了。你以前在那边待过,有经验,就让让她,行吗?”
让一让?
好像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
我平静看着这张我爱到骨子里的脸,现在只觉得无比陌生。
我没说话,也没挣扎,跟着保镖走了。
庄园深处有个很大的铁笼子,锈迹斑斑。
以前不知道关过什么。
笼门在我身后关上,落锁。
我背靠着冰冷的铁栏,闭上了眼睛。
布料被撕裂,皮肉被利齿刺穿。
剧痛从前胸后背同时炸开。
我死死咬住嘴唇,把痛呼咽回去,嘴里全是铁锈味。
疼。
但更清晰的,是心脏彻底碎裂成齑粉的声音。
身体里那些被药物留下的后遗症,在极致的痛苦发作。
我不受控制地抽搐,蜷起身体,在冰冷肮脏的地上颤抖。
最后一丝意识消散前,我恍惚听见铁笼外传来一声近乎疯狂的嘶吼。
沈嘉庚的声音破裂变形,充满恐惧:
“医生!叫医生来!快——!!”
“她要是出事……谁都别想活!!”
真可笑。
都要死了,还会听见这种话。
记忆深处,有个少年的声音模糊地响起来,带着笨拙的温柔:
“喂,你还没有名字?以后,你就叫祁岁吧。”
“我祈愿你,岁岁安康,平安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