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手机的手紧了紧,心中泛起密密麻麻的痛。
他觉得我外婆走丢三天,还比不上林晓微和投资方的一顿饭。
“你说的对,没意义,像我们的婚姻一样。”
我挂断电话,望向墙上那副巨大的向日葵。
是季沧白求婚成功那天画的。
那天,他牵着我的手说:“桐桐,愿我们的爱情像这向日葵一样肆意热烈。”
他说:“结了婚我们就是一家人,你外婆就是我外婆,我一定好好孝敬她。”
我笑了,眼睛发酸。
手机亮了下,是林晓微的朋友圈。
在荔湖A区拍的,装饰典雅的桌上摆着昂贵精致的菜肴,照片一角露出一枚金属袖口。
配文:愿我的身侧永远是你。
我知道她说的是季沧白,那枚玫瑰金的袖口是我买给他的。
他没空接我一个电话,却有空陪林晓微拍照吃饭。
季沧白总说,林晓微是他恩师的女儿,他对她纵容偏袒一些,是看恩师的面子,是报恩。
我信他,也从未有过怨言。
直到去年,我在季沧白的画室看到了那副油画。
画上的女孩活泼灵动,赫然就是林晓微的肖像。
才知道他们以前是相恋多年的爱人。
我突然觉得好累,收回思绪,给季沧白发了消息。
早点回来,有事和你说。
半夜一点,季沧白提了袋药回来。
“外婆还好吗?我给她买了些药。”
我没接:“坐吧。”
季沧白抿唇坐下:“外婆的事,是我不好。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可检查什么时候都能做,晓微她等不了……”
“外婆有老年痴呆。”说到这事,我后怕的发抖,“我跟你说过,走的时候一定要锁门!”
“你知道不知道,我是在垃圾堆里找到她的!”
“外婆最爱干净,可她在垃圾堆呆了整整三天!”
“她在里面翻垃圾吃,裹着蛇皮袋子睡觉,身上脏臭爬着虫子,可你没有一天想起她!”
季沧白声音低了下去:“当时刚好有人想投晓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