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着翻译器的手一紧。
他也说他有人教。
也知道芬兰人排外,除了他,没有人愿意教我。
可这半年,他每天都和许欣冉在实验室。
“在忙。”
“晚点。”
“知道。”
对我只有这些冰冷的回复。
零下的天气,我跑到十公里外的学校,蹲在门外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练习。
我抬头,盯着他。
“陆则衍,我是认真的。”
他滑动屏幕,眼睛都没斜一下。
“谁不是认真的。”
“我很忙,你能不能收收你的大小姐脾气。”
我看着他不在意的表情。
忽然觉得很委屈。
来芬兰的八个月,家里的灯泡坏了,我要他修就是在忙。
我胃痉挛瘫在床上,他也说在忙。
可许欣冉实验数据异常,他不嫌麻烦的监测了一天一夜。
转过身,我继续收拾行李。
“我知道了。”
“你忙吧,我不打扰你们。”
“姐姐。”
许欣冉突然拉住我的手。
开口是我听不懂的芬兰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