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撑着想下床,可是刀口撕扯,疼得我眼前发黑。
两个护理员过来扶我。
唐姐趁乱进门,抱起初安。
我嘶声喊:“放下!”
她一脸焦急:“许小姐,孩子不能受凉!”
我伸手去抢,脚刚落地,整个人软下去,旁边立马有人扶住我。
母婴扣开始报警。
走廊水声、脚步声、孩子哭声混成一片。
我看见唐姐抱着初安出了门。
那一刻,我从骨头缝里冷到头顶。
“贺砚行!”
没人回应。
等贺砚行冲回来时,初安已经被送回了房间。
襁褓是原来的。
腕带编号对得上。
母婴扣也重新安静下来。
唐姐笑着说:“宝宝没事,体温正常。”
我没有看她。
我低头看怀里的孩子。
非常陌生。
他闭着眼,小脸发白,哭声很细,像没有力气。
小手握着,拇指往里扣。
我掀开他的右脚。
脚心干干净净。
没有月牙纹。
我听见自己声音发抖:
“这不是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