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蔓发了一条语音,声音又尖又亮。
「大家别吵了,执法是为了我们好,某些人不要卖惨,开店就要守法,别总拿照顾老人说事。」
底下立刻有人附和。
「蔓蔓说得对。」
「***吃了那么多年,肯定最了解。」
我想打字,又停住。
手指悬在键盘上,指腹被伤口扯得发疼。
门外有人敲玻璃。
我抬头,看见一个穿灰色冲锋衣的男人站在封条外,手里拎着一袋药。
裴照。
他是街尾宠物诊所的老板,平时话不多,只固定买一碗白粥两个鸡蛋,从不赊账。
我打开后门让他进来。
他把药放在桌上。
「手。」
我下意识往后缩。
「小伤。」
他没说话,只把碘伏、纱布、创可贴一样样摆开。
我坐下,看他用棉签擦掉我指缝里的血。
碘伏碰上伤口,我肩膀抖了一下。
他抬眼。
「疼就说。」
我笑。
「说了又不能不疼。」
他把纱布缠紧,声音低。
「今天早上,我看见沈桂兰把一份材料交给林卓。」
我猛地抬头。
「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