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梁铁骑割我三城、屠我边民时,可曾想过三城百姓里,谁不是父母娇养长大的!”
我靠回凤椅。
“回去告诉她,黄金,哀家收了。”
“人选,不变!”
使臣猛地抬头:“太后!”
我淡声道:
“明徽公主必须来。”
“黄金十万,也必须给。”
使臣满脸涨红:“太后娘娘,这是和亲,不是勒索。”
我盯着他。
“降书写得明明白白,南梁送皇室嫡女入北胤,以示臣服。”
“明徽,是不是嫡女?”
使臣喉结滚动:“是。”
我示意禁军上前。
“南梁递的是降书,不是请帖。败国求和,没有挑三拣四的资格。”
“既然示诚就拿最贵的来,别想换人糊弄哀家。”
“送客。”
使臣仍不甘心:“太后娘娘如此咄咄逼人,就不怕南梁朝野不服?”
我垂眼看他。
“回去告诉南梁皇帝,若不服可以再打,哀家等着。”
“还有,告诉沈玉鸢,哀家要她亲自送女儿过来。”
“少一个人,少一两金,北胤军便前进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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