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家的东西。”他看着我,”这房子是我买的,你住了这么多年,别把界限分得太清。”
我盯着他,忽然笑了。
当年我把所有积蓄给他周转时,他说我们之间不分你我。
现在他要护苏晚,就开始跟我算界限。
苏晚站起来,柔声劝他:”景言,要不还给姐姐吧。我不想因为我,让你们闹成这样。”
她说着伸手去拿底座,却在指尖碰到时,忽然轻轻一松。
底座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枚刻着字的铜片裂开一角。
我脑中空了一瞬,俯身去捡。
傅景言却先一步挡住我。
他扶着苏晚,厉声问:”有没有砸到你?”
苏晚摇头,眼泪落下来:”没有,是我不好,我手滑了。”
我推开傅景言的手,捡起底座,指尖摸到那道裂痕。
傅景言看着我,语气疲惫:”林知夏,你非要这样吗?晚晚都被你吓哭了。”
门铃在这时响了。
傅母带着两个保姆站在门外,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冷冷开口:
”正好,你也在。明天景言和晚晚要见几位长辈,这屋里属于你的东西,今晚清一清吧。”
她把一份清单递到我面前。
清单最上面写着:搬离物品登记。
最后一栏,是母亲遗物台灯。
我把清单攥在手里,纸边在掌心压出一道白痕。
傅母看见我手里的底座,眉头皱得很深:”碎成这样还抱着,难怪景言说你小家子气。”
傅景言走到她身边,低声道:”妈,别说了。”
傅母却拍了拍苏晚的手背,语气立刻柔和:
”晚晚刚回国,不能住酒店,明天家里人都来,总不能让她没名没分地受委屈。”
苏晚垂下眼:”阿姨,我没关系的。姐姐住这里这么久,我搬出去也可以。”
“你搬什么?”傅母笑了笑,”这里本来就是景言给未来**准备的婚房。”
我抬头看向傅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