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太累了,病得连求救的力气都没了。
......
我被沈珩从纸箱里抱出来的时候。
他连呼吸都是乱的。
我听见他抓着医生的手,声音嘶哑地吼:
“救她!无论如何不能让她有事!”
看,他其实是关心我的。
血缘是根斩不断的线,他也会怕我死。
再醒来时,病房里很安静。
沈珩坐在床边,眼底布满***。
见我睁眼,他下意识倾身。
“晚晚,好点了吗?”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
沈珠玉红着眼眶走了进来。
她手里还捏着那个被我打翻的保温桶,眼泪掉落:
“哥哥......姐姐醒了吗?”
沈珩悬在半空中的手猛地顿住,僵硬地收了回去。
“姐姐,对不起......”
沈珠玉走到床尾,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真的不知道你对海鲜过敏,我只是看你最近胃口不好。”
“特意把虾肉磨成粉熬进粥里,想给你补补身体......”
“你打翻碗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嫌弃我......”
沈珩的眉头又蹙了起来。
他看看面无表情的我,又看看沈珠玉。
终于,他站起身,挡在了沈珠玉面前,将她拉到身后。
“珠玉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想讨好你。”
沈珩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埋怨。
“晚晚,你既然知道自己过敏,为什么不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