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了下。
姜栖的朋友圈更新了。
“感谢每个需要有你的时刻,你都在。”
配图是她再输液,右下角有只戴五彩绳的手再给她按针。
那只手我认得,是江屹。
上面的五彩绳,还是我亲手编的。
看了三秒,我平静的关上手机。
江屹到时,是起火的第三天。
看见我躺在床上多处烧伤,
他声音哽咽,
“弯弯,对不起。战队出了点事,必须要我去一趟。”
我想看他,可江屹逆光站着,
我怎么也看不清。
也许我从来也没看清江屹过。
“江屹,你不用和我说这些。”
大概是我的太过冷静,冷静的让他害怕。
他趴在我床边,死死攥住我的手。
“要说的,要说的。我不是故意不来的,我下次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了。”
我用力抽出手,眼睛对上他。
“江屹,没必要和我说谎。”
“我们已经离婚了,就算你去找姜栖了,我也不会说什么的。”
话毕,我明显看见江屹愣住了,眼中闪过慌乱。
“弯弯,你知道了?”
我点头,“看见她朋友圈了。”
江屹慌乱解释,“她病了,急性**,没人照顾她,我过去照顾她几天。”
“我要是知道你这边出事了,我一定会立刻赶过来的。”
他说的很真诚,我却觉得有些荒谬。
“江屹,小区的人给你打过电话,说我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