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满身狼狈地站起身时,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世子哥哥,这贱婢居然伤害你送我的球球,分明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沈芷兰立刻迎上前,恶人先告状。
我擦了擦脸上的鲜血:“是沈小姐先纵犬伤我,我只是反击自保。”
江鹤川眼神扫过满身伤痕的我和毫发无伤的猎犬,随后抬起手擦了擦沈芷兰额头上的薄汗。
最后才皱着眉头地看向我:
“兰儿已经允许你留在府中继续侍奉,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竟然还敢对她以下犯上,真是该罚。”
我扯了扯嘴角,心中苦涩不已。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江鹤川都会偏信沈芷兰各种拙劣的借口,对我进行处罚。
从前我会哭泣求饶,希望江鹤川能信自己一回,可如今我早已不抱期待了。
江鹤川的眼神落在一言未发的我身上,眼中划过一丝不悦。
沈芷兰转头朝我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我瞧着她脖颈上的玉佩成色不错,不如送给球球赔罪了。”
这块玉佩是江鹤川和我第一回**时,他随手赠予我的,也是他唯一赠予我的东西。
我一直将它当做宝贝一般,日日贴身佩戴,谁也碰不得。
前世沈芷兰带人抢玉佩,我宁愿被打得半死也不愿放手。
可此刻我毫不犹豫地摘下玉佩,戴在了猎犬头上。
猎犬四处蹦跳,玉佩磕在地上,碎裂开来。
我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江鹤川眸中闪过惊愕,垂在双侧的手不自觉紧握成拳。
“你倒是越发懂得卖乖讨巧了,只是这点微不足道的惩罚怕是不足以让你记住今天的教训,你今晚就去犬舍照顾球球一晚,以示思过。”
我死死攥紧掌心。
这猎犬性烈,只是刚才被咬了几下她已经伤筋动骨,若是呆上一晚上,怕是性命不保。
可我仍旧只是乖顺地福了福身:
“奴婢领罚。”
我弯身钻进狗舍,却感到背后有一道眼神正死死盯着我。
狗舍内,猎犬对我发出猛烈的攻击。
我身上皮开肉绽,身下血流成河,却还在徒手拼命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