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滢拍了拍严铭津的肩。
“上次七天,这次撑死半个月。”
严铭津扯了扯领带。
“三天?她三天都撑不过。”
话说得笃定,他却已经拿出手机。
电话拨过去,直接提示无法接通。
微信消息旁边弹出红色感叹号。
严铭津换了助理的号码。
电话刚响一声,便被挂断。
再打,号码也被拉黑了。
他脸色骤然铁青,抬手将手机砸在墙上。
“她真以为这样就能逼我低头?”
手机屏幕碎成蛛网。
楚滢难得没笑。
从前我再生气,也会给严铭津留一条联系她的路。
这一次,什么都没留。
严铭津捡起手机,拨通严母的电话。
“她回老宅了吗?”
严母莫名其妙:“没有,她不是跟你闹脾气吗?”
“以前每周都来替**整理药,陪我去复查,这几天连个电话都没有。”
严父在旁边冷哼。
“结了婚就开始摆脸色。”
“还是楚滢懂事,婚礼替你招待宾客,蜜月也陪你去。”
楚滢听见,笑着冲电话喊:“叔,都是兄弟,应该的。”
严母立刻夸她:“还是滢滢省心。”
严铭津却越听越烦。
严父高血压吃哪一种药,严母什么时候复查,楚滢一件都不知道。
我做了七年的事,他们从没觉得珍贵。
楚滢陪他喝几杯酒,便成了最懂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