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妈重病去世前,给我留的最后一件遗物。
所有人都知道,可严母看见了,只皱眉道:“一块纱而已,回头重新买。”
我这才明白,他们从来就不在乎我,也不在乎我的家人。
严铭津扣住我的手腕,强行把我拽进休息室。
门一关,他脸上最后一点耐心也没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楚滢一句玩笑,值得你毁掉整场婚礼?”
我看着他,心里竟然没有想象中的疼。
大概失望攒得太久,真到了这一步,连争辩都显得多余。
“对,为了她一句玩笑,不值得。”
严铭津眉心一跳。
“温瑜沁,你少说气话。”
“证已经领了,你今天走出这个门,也还是严**。”
我低头看了一眼被他攥红的手腕:“那就离婚。”
严铭津的手猛地收紧。
门外却忽然响起楚滢的声音。
“老严,出来。”
“**那桌全是长辈,等着你敬酒呢。”
严铭津没有动。
楚滢直接推门进来。
她头上还歪戴着那条沾满灰印的头纱。
看见我,她随手扯下来,丢在化妆台上。
“弟妹,差不多得了。”
“今天两百多号人,老严总不能为了哄你,把亲戚朋友全晾着。”
严铭津沉声道:“你先出去。”
楚滢啧了一声。
“行,我不掺和你们夫妻吵架。”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我。
“不过有句话我得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