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还有三天就高考了,等高考结束了,我们再谈。”
谈什么呢?
无非就是离婚。
女儿推开门,睡眼惺忪。
“爸妈,大半夜的是在吵架吗?”
傅北川解释:“刚才是爸爸打碎了碗,**正批评我呢。”
“你长这么大,什么时候见爸妈吵过架啊?”
说完他的吻重重落在我额头上。
完美的表演着为人父为人夫的好形象。
我强忍着恶心,勉强笑了。
两米宽的大床渭泾分明。
从前在出租屋一米二的小床我都觉得太宽,现在只觉得太窄。
“傅北川,我们离婚吧。”
我的语气一瞬间变得平静。
“老婆……”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别这么叫我,我觉得恶心。”
“不是这样的,我没想过和你离婚。”
我掖好被角,背对着他嗤笑。
“是么?”
“不想离婚,那想怎样?享齐人之福?”
“傅北川,你简直让我恶心!”
第二天,从银行出来,我坐在车上看着厚厚一沓流水。
傅北川转给苏念念的钱,从几百到上万,再到几十万,每一条都备注了“自愿赠与”。
那四个字像细密的**进心里,痛得我喘不过气。
傅北川沉醉医学,我放弃学业早早步入社会赚钱,才成就了他的梦想。
可到头来,他却允许别的女人踩着我的血肉坐享其成,这世上没有这么好的事,也没有这个道理。
微信弹出好友申请,苏念念主动加我。
她和傅北川的床照和视频,一张一张的发过来,傅北川眼里是我久违了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