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姐报过警,只是**妈闹着要撤诉,最终不了了之。”
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江玦。
他有一瞬的怔愣,仿佛没听清那句话。
瞳孔骤然收缩,喉间发出极轻的气音,像是被人狠狠扼住了呼吸。
先前所有的庆幸和假设,在这一刻轰然碎裂。
江玦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他只反复重复着一句话。
“不可能。”
下一秒,现实狠狠砸下。
出警记录写的很清楚,我就是那个受害者。
江玦的视线落在撕裂、青紫、轻伤二级的鉴定结果上面。
那点微弱的侥幸被彻底碾灭。
巨大的悲伤和荒谬感猝不及防地涌上来,堵得他心口发闷。
江玦的眼眶瞬间泛红,痛苦的酸涩直冲鼻腔。
他试图稳住身形,却发现连控制自己的力气都没有。
江玦缓缓吐出一口气,指甲生生掐进掌心,语气冷的可怕。
“去查这群**的下落。”
“还有,我要见花疏影的妈妈。”
我已经三年没见过我的妈妈了。
她精神正常后就卖了房子,邻居都说她是找到下家了。
我知道妈妈不是,她只是对我失望,对这个家失望了。
我劝过自己,只要妈妈能过得好,我怎么样都可以的。
所以当江玦对着一个形容枯槁的女人喊阿姨的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
好半天我才认出来这是我的妈妈。
她老了很多,精神也不好。
住在小小的**楼里,吃最便宜的饭菜。
江玦自报家门后,妈妈呆滞的目光才有了点反应。
“是你啊,你这是嫌毁了我女儿不够,又来报复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