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些消息,眼眶热得发疼。
他们没有一个人问我伤口怎么样。
也没有一个人问我,昨晚为什么离开。
我把手机扣在床头,拉上窗帘。
外面天亮了。
可我却只觉得浑身发冷。
我睡得很浅。
不到两个小时,就被酒店座机吵醒。
前台说,有人在楼下找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以为是周聿白。
可下楼后,看见的却是我妈。
她穿着参加婚礼的礼服,妆已经有些花了,看见我时,眼圈立刻红了。
“栀晚,你怎么真住酒店了?”
我没说话。
她看见我手臂上的纱布,愣了一下,很快又移开视线。
“先别管这些,跟妈回去。”
我看着她:
“回哪儿?”
“婚礼现场啊。”
她急得声音都变了。
“亲戚都到了,**在那边撑着场面。你哥说你闹脾气,大家都在等你。你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我问:
“新娘不是已经换成许棠了吗?”
我妈脸色一僵。
“那不是你赌气发的吗?谁会当真?”
我忽然笑不出来了。
他们总是这样。
我说疼,他们觉得我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