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半掩着。
我停下脚步,终究没忍住走了进去。
妈妈正别扭地用左手去折腾右手上的输液管。
滴**的液面降到了最低,一长截红色的血正顺着软管往上倒流。
她不会弄,越拨弄回血越快,脸上浮现出几分烦躁。
我直接走到床边,伸手捏住软管下端。
大拇指往上一推,关死调节器。
血停止了倒流。
我重新调好。
做完这些,我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软垫。
塞到她身后的空隙处,拍松。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妈妈靠在软垫上,目**杂地盯着我的手。
“你怎么会做这些?”
我垂下眼睛,声音很轻。
“以前学过。”
妈妈看着我,神色缓和了些。
她清了清嗓子,手指不自然地捻了捻被角。
“许烬禾,看在你帮我的份上,你要是......肯低头认个错。”
“我不是不能给你一次机会。”
可这时,一阵绞痛从我的胃部蔓延开。
我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
心知不妙,我绝对不能倒在她面前。
“我先走了。”
我低着头,强忍着剧痛,快步往病房外走。
身后传来妈妈提高音量的冷喝:
“你今天要是走出去,过了这次可就没有了!”
我顾不上回答靠着墙根走,尽量不让自己摇晃,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