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别人笑我笨时，挡在我前面说一句。
“她已经很努力了。”
可后来，还是那个我。
他却把所有耐心和偏爱，都给了顾晚绵。
我正准备封箱，手机忽然疯了一样震起来。
宋清砚的电话跳出来。
刚接通，他的声音就砸了过来。
“洛小鱼，晚绵出车祸了！”
我一下站起身。
“什么？”
“为了哄你，她非要去城南那家老店给你买你爱吃的凤梨酥。”
“结果过马路的时候被车撞了。”
“洛小鱼，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快点滚到市医院来！”
电话断了。
我站在原地，手指一点点发冷。
不管后来怎样。
顾晚绵都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初中那年，我被几个小混混堵在巷子里欺负。
是她毫不犹豫地冲过来，
用书包狠狠砸开他们，拉着我拼命往前跑。
她说：
“小鱼快跑，别停下！”
所以哪怕我再寒心，
也做不到听见她出事还无动于衷。
赶到医院时，顾晚绵正靠在病床上。
脸色很白，手臂缠着纱布。
我几乎是扑到床边。
“伤到哪了，严不严重。”
她看着我，神情有一瞬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