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施恒一般无二的凤目中闪过冷光,福寿海,对不住了。
思索间,手上一凉,一只修长有力大手将她从地上托起,指尖的冰凉刺的她心噗噗地跳。
看着那张自己又恨又怕的脸,楚太后牙关紧咬,猛地抽回手,怒问:“你还管哀家做什么?妖后祸国,你已经被迷了心智,苍梧迟早要亡在你手里,哀家既已无法劝住,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施恒歪着头看着被甩开的指尖,邪肆一笑,“母后口口声声说皇后是妖,是因为朕被她吸光精血时日无多了?”
“母后,看在楚雨涵的面子上,朕不想赶尽杀绝。”
抬手轻轻抚了抚楚太后肩头,将她散落的白发轻轻放在她身后,云淡风轻的说:“您应该知道,您和楚家可是朕唯有的家人了,你们若都死了,朕岂不是真的成了孤家寡人。”
“只是,有的时候,活着会比死了更难受,您说是吗?母后。”
楚太后浑身发抖,脸色惨白,恼怒的眼中含着祈求,“你……哀家是你的亲生母亲,楚相是你亲舅舅,你想对我们做什么?”
“恒儿,皇后是不是妖,大家心知肚明,无崖道长已经让她现行,你不信也得信。”
“恒儿,为了苍梧,母后求你醒醒吧,你若喜爱美人,咱们再找就是,何必只要那个祸国的妖女。”
施恒放下手,笑意收敛,声音渐冷,“母后还是不了解儿子,既然你说皇后是妖,那咱们就再看一次,到底谁才是妖。”
“来人。”
“是。”禁卫军押着无崖道长跪在殿前,手中长剑架在无崖的脖颈处,冷声道:“不想死,就再做一次。”
“啊?”无崖面色难看,再做一次?他的药只能用一次,哪还能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