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沉安走后,护士过来提醒我要续费。
我手里现金不够,便回家准备把当初结婚时的金饰卖了。
可没想到保险柜里空空如也。
不仅首饰没了,就连我的理财账户上也没一分钱。
我连忙去银行确认,才得知我这些年给周沉安拿去理财的存款,全部都被他以投资的名义转到江雪柔名下。
我当即打电话去质问,周沉安语气坦然。
“这是雪柔设计的高端亲子美育,她把小舒培养得那么好,这是她的强项。”
“项目前景很好,回报率也高……这种事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我气得浑身发抖,“那是我的钱,你凭什么私自处置?”
周沉安轻笑一声。
“你嫁给我,你的钱当然就是我的。”
“况且当初你签过授权书,这件事上我是合法合规。”
我才反应过来,有段时间他说理财产品更换,让我签一些文件。
没想到全是陷阱。
那一刻,我不想再忍了,“我们离婚。”
周沉安一愣,“就为这点小事,你要跟我离婚?”
“沐瑶的医药费到现在还没着落,你把钱全拿去给别人,你还认为是小事?”
他不耐道,“现在正是风口,我多投点回报才高,将来沐瑶毕业嫁人哪里不要钱。”
“行了,医药费的事我有安排,你别用离婚来逼我。”
周沉安挂断电话后,我打给律师,把投资的事跟他说了。
律师沉思道,“薛女士,这种亲子项目大多是靠加盟来套取资金,没有正规的资质,我建议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简单安排了几句后,我才回到医院。
却被告知女儿已经出院了。
“是病人父亲办的手续,他说病人已经痊愈,让她去赚钱还清住院费。”
看着空荡荡的病床,我心里的愤怒与失望达到顶点。
找到女儿打工的火锅店时,正值晚上用餐高峰。
她正背对着我收拾餐桌。
手臂上的红疹还没消,却已经被热汤烫出不少水泡。
可她没有喊疼,动作尽管笨拙,但还是一刻也没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