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紧攥着手里的筷子,指尖都在泛白。
高考结束后的班级散伙饭,大家都在肆意地喝酒聊天,只有那两个人周遭仿佛竖起了一道无形的屏障,谁也插不进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猛地站起身。
椅子擦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一秒。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拢过来。
“我去拿点喝的。”
我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转身就往包厢外走。
其实我一点也不渴,我只是觉得包厢里的空气太稀薄了,压得我喘不过气。
站在餐厅的冰柜前,我毫不犹豫地拉开柜门,伸手就去拿最里面那排冰镇得冒白气的啤酒。
还没碰到易拉罐,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啪”地一声按住了柜门。
“你干什么?”
我甩开他的手,瞪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出来的陆时砚。
他微微皱着眉头,目光扫过我伸向啤酒的手,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生硬。
“你生理期快到了,不能喝冰的。”
又是这种语气。
以前我觉得这叫霸道总裁式的关心,现在只觉得讽刺。
我冷笑一声,重新拉开柜门,固执地将那罐冰啤酒攥在手里。
“陆时砚,你太平洋**吗?管得真宽。”
他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大概是没料到我会在这种小事上跟他较真,下颌线紧紧绷着。
“简星眠,别闹。”
别闹?
我心里那股无名火瞬间窜得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