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护花使者??”
为首的壮汉啐了一口:“那就连你一起打!!”
话音刚落,那人抄起凳子朝他砸去,直到警笛声由远至近,这几个**才骂骂咧咧的跑了。
我带陈屿哲去了医院,包扎后,我们坐在休息室观察。
“林筱筱**好赌成性。”
“从小到大,跟我家借了很多钱。”
“我妈看她可怜,总会叮嘱我照顾她一些。”
“一来二去,我就把这种照顾当成了习惯。”
我静静地听他说着,递过去一瓶水。
“她装病,还把小白……”
“是我让她来跟你道歉的,我说要是她不来道歉不赔偿,就把这些年她爸打下的欠条都捅到**去。”
“昨天她要我跟他回去,我没答应。”
“我没想到她竟然会找人来砸店……”
“对不起,温柠。”
我长长舒出一口气,语气出奇的平静。
“她家什么样那是她的事。”
“我该报警报警,该索赔索赔。”
“我也不会接受调解,她该进去蹲多久,我相信法律会给一个最好的答案。”
陈屿哲闻言,立马拉着我的手。
“温柠,那我们……”
“我们早就结束了。”
我抽出手,和他拉开距离。
“今天的事,我非常非常感谢你。”
“但也仅此而已了。”
“陈屿哲,你自由了。”
“恭喜你。”
他呆呆地看着我,确定我不是在说气话,眼里也没有半分爱意的时候。
他终于垂下头嚎啕大哭起来。
其实我心里也很酸。
但我明白,这段感情千疮百孔,早就没有**的可能了。
陈屿哲走的那天,最后给我发了条信息。
“我在机场。”
“你愿意来送一送我吗?”
我望着包子铺前络绎不绝的客人,礼貌回复道。
“不了,很忙。”
“一路平安。”
我找时间要把当初他家给的红包和金饰退回去。
他家没收。
话里话外,都说是给我的补偿。
后来,又听说林筱筱刚被放出来,陈家就把他们告上了法庭。
紧接着林家就因为成为老赖,销声匿迹了。
而我和妈**包子铺生意越来越好,我开发的新口味很受年轻人欢迎。
不仅成了网红店,还开起了分店。
日子一天**稳下来,我很庆幸挥别了错的人,才有新的生活。
生活本身就像面团,只要愿意重新**,总还能蒸出热腾腾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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