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台上,晚风很大。湖面黑沉沉的,远处几点灯火。
宋清嘉站在玻璃栏杆前,手撑着金属扶手,任风吹乱她的碎发。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没回头。
徐舟野盯着她的后脑勺,懒声道:“你那个哥哥,还挺关心你。”
宋清嘉没回头:“他姓聂,我姓宋,哪门子哥哥?”
“那他对你这么上心,图什么?”
宋清嘉轻笑了一声,转过身,背靠着栏杆,仰起脸看他,月光落在那双带着醉意的眼睛里:“图什么你管得着吗?”
徐舟野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往前走了一步,把她圈在栏杆和自己之间,双手撑在她两侧的金属扶手上。
“怎么管不着?”
宋清嘉觉得有意思,歪着头问:“那你以什么身份管呢?”
徐舟野:“不是男朋友?”
宋清嘉毫不留情:“假的。”
徐舟野没说话,往前压了一寸。
宋清嘉继续说:“充其量,也就是睡了一觉的关系。”
“呵……”徐舟野点头,“行,睡了一觉的关系。那作为你的第一个男人,我想问问,你那个好哥哥说你从小不吃草莓,那他知不知道,你喝醉了喜欢往人怀里钻?”
宋清嘉抬手,食指抵住他的胸口,把他往外推了半寸:“那是我喝醉了。你现在清醒,别靠这么近。”
“你现在也醉了。”徐舟野没让她推开,反而把她的手握住,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所以你现在想往谁怀里钻?”
宋清嘉抬眼看他,嘴角慢慢弯了一下:“反正不是你。”
徐舟野眸光一暗。
他松开她的手,转而扣住她的腰,猛地把她往自己身上一带。宋清嘉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胸一痛。
“徐舟野,你是属狗的?”
“你说了算。”
男人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滚烫。着实像个随时随地**的,狗。
宋清嘉伸手,拂过他的唇:“聂屿淮还在里面坐着,你确定要在这里?”
“他坐着关我什么事?”徐舟野的嘴唇从她耳廓滑到她的颧骨,几乎是蹭过去的。
宋清嘉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是不关你的事,是我不喜欢被人当枪使。你亲我,是因为你想亲,还是因为他在?”
徐舟野又笑了。
“宝贝,我想亲你,是因为你今晚喝醉了,脸红的样子好看。”
“跟那个男人可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