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落到贺闻舟身上。
“我让她别碰食物。”
他明知道档案不能动,却为了不让宋野丢掉合作,选择装作看不见。
安安忽然咳了一声,脸迅速涨红,喉咙发出尖锐的喘鸣。
饼干没有咽下去,可宋野沾过饼干的手刚擦过他的嘴,而安安嘴角正好有一道抓破的小口。
我抱起安安,手抖得连急救针的盖子都拔不开。
贺闻舟冲过来替我注射,随后抱起孩子。
“车在楼下,我送他去医院。”
我跟着他冲进电梯,几乎以为他终于醒了。
可宋野在身后哭喊:“闻舟,我完了。直播还没关,他们都在骂我害孩子。”
贺闻舟的脚步停了。
他把安安递回我怀里,回头握住宋野的手。
“你先别看评论,我来处理。”
我盯着他。
“你儿子喘不上气。”
“急救针已经打了,救护车也到了。我只留一分钟。”
“宋野有惊恐症,我不能让她一个人扛。”
救护车门关上的前一秒,我看见他把哭到发抖的宋野搂进怀里。
抢救室外,我一个人签下**告知书。
医生说,再晚十分钟,孩子可能死在路上。
半小时后,贺闻舟终于赶来,衣领上还沾着宋野的粉底。
他第一句话不是问安安怎么样。
“宋野已经知道错了。等孩子醒,你别报警,她的账号和工作都会毁。”
我看着他。
“如果安安死了呢?”
他沉默两秒。
“可他现在没死。”
安安醒来时,小脸白得像纸,手背扎满针眼。
护士拿来住院登记表,让我确认紧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