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戏看够了?”
当我弯腰坐进身边这辆古斯特,在驾驶位上的男人笑问。
我勾了勾唇,真心实意地笑起来,
“还不错,舅舅。”
第一次收到海外来信时。
我就跟我当今世上唯一的血缘亲人见了面。
也从他这里得知了自己的身世。
亲生母亲曾是个为爱逃婚的大小姐。
在发现丈夫出轨后毅然选择回去,却在掌权家族势力后,为了救舅舅被杀害。
而我也在混乱中被人拐带到港城,跌跌撞撞被倒卖了几年,只记得名字。
最终7岁时意外进了孤儿院,跟江欢结识。
当舅舅重新收拢家族势力的第九年,他也成功找到我。
那时他第一次问我,要不要跟他走。
只要选择跟他离开,跟在港城的一切彻底断了。
财富,权势,触手可得。
我不用再在贫民窟忍饥挨饿,不用再为了一个铜板跟人争得头破血流。
他会将我视为唯一继承人,全力培养。
只是那时席聿尧在低谷期,谋求一个爬起来的时机。
一穷二白的少年即使在最困难的时候依旧笨拙地捧着真心爱我。
而我满心满眼都是席聿尧。
又放不下孤身一人的江欢。
自然选择了留下。
而舅舅没有选择强迫我,甚至在暗中帮助席聿尧上位。
还让人打通了江欢在港城的人脉,敲打了那些不怀好意的人。
也为我安排进了港大,让我继续求学。
在又一次告别时。
他将一个邮箱号码交给我。
只是摸了摸我的脑袋,对着当时稚嫩的我轻声道,
“我对席家小子并不看好,那是个偏执的人,只要有一点裂痕……”
那时他顿了顿,在我略显不满的神情中止住,
“你随时可以联系我,只要你愿意,家门随时为你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