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能让我多撑过今晚的最后生机。
傍晚房间里黑透了,失去药物压制内脏彻底崩溃。
绞痛从胃部蔓延到心脏,五脏六腑像被生生扯碎。
睡袋成了牢笼,我没法蜷缩缓解疼痛,只能僵在硬板床上。
喉咙涌出血液,我大口大口呕着血染红了颈间的睡袋。
真的好疼啊。
我用尽力气,艰难地用下巴够向床头的监视器。
额头撞在塑料外壳上,一下,两下。
绿灯疯狂闪烁,红灯亮起。
市中心大剧院**陆星宁化好妆,看眼父母装作叹气。
“爸爸妈妈,家里那个监控好像总是误报。”
“刚才保姆阿姨说,姐姐在房间里好像又在搞恶作剧博关注呢。”
“真怕她为了破坏我的演出,搞出什么幺蛾子......”
我妈冷哼一声:“别管她!她就是个戏精!”
观众席前排陆彦舟正要把手机静音,屏幕弹出红色警报。
警告!您的宝宝正在剧烈哭泣!
警告!检测到异常生命体征声响!
他皱紧眉头,想起我早上的话。
“又来这套狼来了的把戏!恶心!”
他厌烦地咬牙长按屏幕,直接把那个软件卸载了。
手机屏幕清零,世界瞬间安静。
黑暗的客房里我看着床头的监视器。
红灯闪烁两下后因为连接中断彻底黑了下去。
我的肺部已经被鲜血填满,连最后一次呼吸都抽不进氧气。
我没有哭。
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扯动满是血的嘴角,虚弱出声。
“宝宝,睡啦。”
我的眼神渐渐涣散。
慢慢的停止了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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