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角扯起来,笑得比哭还难听:
“我信啊…江淮,我第一次发现你这个人这么绝情。”
“你谁都不爱,你只爱你自己!你这种人,活该不配得到任何爱!”
他们一个站着一个坐着,隔了两步远。
我收回视线,拉过旁边晏礼的手,“走吧,不关我们的事。”
绕过他们往电梯口去。
晏礼反过来轻扣住我的掌心。
后来,清净了一段日子。
江淮没再来公司找我。
我以为事情就这么淡下去。
直到有一天下班,在写字楼门口看见了江母。
看到我出来,半天才开口:“黎殊…你回来吧好不好?”
她声音低下去:
“我们…我们以后再也不说你了…阿淮要跟我们断绝关系,你帮我跟他好好说说行不行?”
“这些年我们也没有怎么亏待你……”
我站在台阶上,声音很冷静,
“阿姨,人格上的伤害也是伤害。”
“你也是从乡下嫁到**的,你比谁都清楚那种滋味。可你没有拉我一把,踩我踩得比谁都狠。”
她嘴唇翕动着,眼里的光碎成一片。
“我一遍遍忍着你,是因为你是长辈。可我现在明白了…”
“你那么看不起我,其实你最看不起的,是你自己。”
她愣住。
晏礼从后面走上来,轻轻揽住我。
我没回头,跟着他一起往前走。
江淮后来又找过我很多次。
不知他从哪弄到我的新号码,短信一天发好几条。
殊殊,我知道错了。婚礼你想怎么办都行,什么都听你的。
以前是我**,我不该为了锻炼你让你受那么多委屈。只要你回来…我们还像以前一样。
等屏幕暗下去,才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