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隔着镜头,那张骨相顶级的脸依旧英俊得极具冲击力。
他手里抱着一个小男孩,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替身后的女人虚挡着机坪上的狂风。
女人身段纤弱如细柳,一双眼眸楚楚可怜,像只依附着雄狮的柔弱白兔。
唐韵诗,谢司珩二叔的“女儿”,他名义上的堂妹。
那个孩子,是她四岁的儿子黎时安。
“他‘公务’繁忙。”沈明婳淡淡说,“大概来不了了。”
-
晚上十点多,谢司珩回到家。
一进门,就看到沈明婳坐在客厅沙发上,绷着一张小脸,明显心情不好。
他几步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高大阴影随之覆落下来。
宽大掌心轻轻托住她半边脸,迫使她仰头与他对视。
“生气了?”
他低眸看她,嗓音带着几分散漫笑意。
谢司珩这张脸,天生带着凌厉冷感。
偏偏眼尾那颗泪痣,把他一身冷厉搅出了几分勾魂摄魄的**欲色。
沈明婳问他:“我爸的寿宴,你为什么没去?”
他想报复的话,大可以冲她来。
为什么非要搞得她爸爸在一众亲戚面前丢了面子?
谢司珩脱下外套,随手扔到沙发上,修长手指慢条斯理解着袖扣。
“我送的寿礼,爸喜欢吗?”
他今天虽然没露面,却送去了一把大师海菲兹用过的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
收藏级的名琴。
沈燕西是音乐学院的教授。
这份礼物,直接送到了他心坎里。
可沈明婳此刻只觉得讽刺。
她厌恶极了这种避重就轻的对话,声音不经意抬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