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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姜家为我办认亲宴。
我妈给我送来十几条高定礼服,我挑了最便宜的一条。
姜明珠看着标签,笑得温柔。
“姐姐不用替家里省钱。以前没穿过好的,不会挑也正常。”
我没接她的话,只拿出针线,把过长的裙摆收了两寸。
在孤儿院时,衣服破了没人给我买新的。
缝着缝着,也就会了。
宴会开始前,姜明珠忽然在**室哭起来。
她价值六位数的礼服被剪开一道长口,剪刀则从我的手袋里翻了出来。
我爸这次没急着发火。
“先查监控。”
可**室门口的监控,偏偏坏了。
姜明珠的竹马顾驰站出来,冷笑一声。
“还查什么?剪刀在人赃俱获,难道它自己长腿钻进去的?”
他从小跟姜明珠一起长大,自然看不上我这个半路回来的真千金。
“有些人一身穷酸气,心倒挺高。”
“见不得明珠比自己体面,就玩这种雌竞把戏,真恶心。”
我问他:“所以你判定是我?”
“不然呢?”
顾驰指向宴会门口:
“给明珠道歉,再去外面当一个小时的服务生,手脚不干净的人,不配上桌吃饭。”
我爸皱眉想拦,姜明珠却拉住他:“顾驰哥哥也是替我生气。姐姐若是清白,站一会儿又不会怎样。”
我笑了一下,端起托盘走到门口。
才站三分钟,宴会厅里突然响起尖叫。
一只女宾的丝巾和刚刚报失的祖母绿胸针,从顾驰的包里滚了出来。
十个宾客同时围住他:“顾少怎么拿女人的东西?”
“胸针都偷,平时装得挺像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