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乱世,我手握现代物资库》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青梧阿九,讲述了火光从北门烧上来的时候,沈青梧正趴在一具尸体底下。准确说,是那具尸体的主人刚替她挡了一刀,刀尖从她后心三寸处滑过去,割开了她背上的衣料,却没碰到皮肉。她听见刀锋划过空气的啸声,紧接着是一阵脚步声远去,叛军举着火把往东边巷子追去了。她没动弹。鼻腔里全是焦糊味,混着铁锈一样的血腥气,呛得她几乎想咳嗽。她咬着舌根忍住了,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街角,才用胳膊肘撑地,从尸体底下爬出来。头很疼。像宿醉后又被人...
《穿到乱世,我手握现代物资库》精彩片段
火光从北门烧上来的时候,
沈青梧正趴在一具**底下。
准确说,是那具**的主人刚替她挡了一刀,刀尖从她后心三寸处滑过去,割开了她背上的衣料,却没碰到皮肉。她听见刀锋划过空气的啸声,紧接着是一阵脚步声远去,叛军举着火把往东边巷子追去了。
她没动弹。鼻腔里全是焦糊味,混着铁锈一样的血腥气,呛得她几乎想咳嗽。她咬着舌根忍住了,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街角,才用胳膊肘撑地,从**底下爬出来。
头很疼。像宿醉后又被人在太阳穴上钉了颗钉子,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神经。她抬手去摸额头,摸到一手黏腻——是血,但不是她的。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古装,宽袖,裙摆被撕破了半截,腰上系着一条绣银线的绦带。这不是她的衣服。
她叫
沈青梧。二十二岁,物资管理专业毕业,末世生存游戏资深玩家。三分钟前她还在公司加班,盯着Excel表格里最后一栏库存数据,然后眼前一黑,再睁眼,就是这里。
火焰**着断墙,整座府邸已经塌了大半。她站的地方是后院的废墟,脚下横七竖八躺着几具**,有家丁打扮的,也有穿着甲胄的。她认不出这些人,但原主残留的记忆碎片正在往她脑子里钻——青梧城,城主府,沈家。她是沈家独女,今年十七,刚及笄。
然后记忆断了,只剩一片混乱的喊杀声和火光。
沈青梧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她蹲下来,翻动身边一具家丁的**,从他腰间摸到一把短刀,又在他怀里搜出一块干粮。不够。她需要更多东西。
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自己左手边——一具**压着一只银色的金属箱,箱体半埋在瓦砾里,露出一个角。银色的。金属的。在这个全是木头和砖石的世界里,那道银光刺眼得像幻觉。
她扑过去,掀开**,把箱子拖出来。箱子不大,大约四十公分长,二十公分宽,表面是拉丝不锈钢的质感,边角有一处磕碰的凹痕。她认得这个箱子——这是她在公司仓库里用的那台物资箱,里面装着她负责管理的应急物资:绷带、消炎药、压缩饼干、急救包,还有一把瑞士军刀。
她伸手去按箱盖上的卡扣,咔嗒一声,盖**开。里面的东西原封未动,整整齐齐码着:两卷绷带,一小瓶碘伏,三包压缩饼干,两块巧克力,一个打火机,一把瑞士军刀,还有半包没吃完的方便面。
沈青梧盯着这些东西看了两秒,眼眶有点发酸。然后她果断拿出绷带和碘伏,低头处理自己手臂上那道被碎石划开的伤口。伤口不深,但一直在渗血。她用牙咬开碘伏瓶盖,倒上去的瞬间,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嘶——”
“……谁?”
一个细弱的声音从瓦砾堆底下传出来。
沈青梧的动作顿住。她握紧瑞士军刀,缓缓转头。声音是从她右侧三四步远的地方传来的,一堆碎砖和烧焦的横梁堆在一起,缝隙里露出一只沾满灰土的小手。
她走过去,扔开几块碎砖,底下压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男孩浑身是血,左腿被横梁压住,脸上全是灰,只剩一双眼睛亮得吓人。他看见
沈青梧,嘴唇哆嗦了一下,挤出一个字:
“饿。”
沈青梧愣了一下。然后她蹲下来,把那半包方便面从箱子里拿出来,撕开袋子,递过去。
男孩接过去,先是低头闻了闻,然后猛地塞进嘴里,连面饼带碎渣一起嚼,噎得直翻白眼。
沈青梧伸手帮他把横梁抬起来,他爬出来,跪在地上,把最后一口面渣咽下去,然后咚地一声,朝她磕了个头。
“恩人。”
沈青梧:“……”
她不太适应这个称呼。但没时间矫情。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夹杂着兵刃碰撞的声响,有人在大声喊:“搜仔细了!沈家余孽,一个不留!”
男孩猛地抬头,瞳孔缩成针尖。
沈青梧一把将物资箱塞回瓦砾堆底下,用几块碎砖压住,又抓起一把灰土往自己脸上抹了两把,压低声音:“跟我走。”
男孩没说话,伸手拽住她的衣角。
后院有一道排水沟,贴着墙根,半人高,沟里积着没脚踝的污水,散发着一股腐臭味。
沈青梧弯腰钻进去,男孩跟在她身后。沟道很窄,两人几乎是爬着往前挪。她听见头顶传来脚步声,有人站在沟口附近,火把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面前的污水面上。
“……沈家那丫头,听说长得不错,可惜了。”
“赵爷说了,斩草除根,连只鸡都不许活。”
“啧,走吧,去东院看看。”
脚步声远去了。
沈青梧没动,等那声音彻底消失,才继续往前爬。沟道尽头是一道铁栅栏,锈迹斑斑,但没上锁。她用瑞士军刀撬了两下,栅栏应声而开,外面是一片荒地,长满了齐腰高的野草。
她从沟里爬出来,浑身湿透,冷得直打哆嗦。男孩跟在她后面,爬出来的动作比她利索得多,显然是个野惯的孩子。他看了一眼四周,低声说:“往那边,坟地。”
沈青梧点点头。两人穿过野草地,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眼前出现一片荒坟——土堆一个接一个,有的立着木牌,有的连木牌都没有,只剩半截石桩。她在一座最高的坟堆后面蹲下来,男孩也在她旁边蹲下。
“你叫什么?”
沈青梧问。
“
阿九。”男孩抹了一把脸上的灰,“我是城主府厨房打杂的。”
“你知道是谁打进来的?”
“赵虎。”
阿九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发抖,“他以前是城主手下的副将,三天前叛了,投了大虞王朝那边的叛将。带了两千人,从北门打进来的。”
沈青梧没说话。原主的记忆碎片里浮出赵虎这个名字——四十出头,络腮胡子,左脸上有一道旧刀疤,说话声音像破锣。城主待他不薄,每年冬月都给他家送炭火。
“他为什么叛?”
“听前院的人说,大虞那边许了他一个太守的位子。”
阿九缩在坟堆后面,抱着膝盖,“城主不肯降,他就……就杀了城主。”
沈青梧沉默了片刻。她的手伸进怀里,摸到那两包压缩饼干——从物资箱里带出来的,硬邦邦的,硌得手疼。她拆开一包,掰了一半递给
阿九,自己咬了一口另一块。
饼干干得噎嗓子,她嚼了好几下才咽下去。她抬头,目光越过坟堆,望向远处那座仍在燃烧的城池。火光映在她眼里,把她的瞳孔烧成两团跳动的橙红。
“赵虎。”她嚼着饼干,声音含混,却冷得不像一个十七岁姑娘,“这笔账,我记下了。”
阿九抬头看她。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急促的,整齐的,像一柄铁锤在敲打地面。
沈青梧猛地趴低身子,从坟堆的缝隙里望出去。夜色中,一队骑兵正沿着官道朝荒坟地方向搜索过来,领头那人举着一支火把,火光在他脸上跳动,照出一道从左眉梢延伸至下颌的旧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