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工地门口看见他时,第一反应是转身。
他瘦了很多。
西装还是贵的,却皱得不像话,袖扣也少了一只。
他快步走过来。
“舒妤。”
我往后退。
“有事找律师。”
他停住,眼睛沉了沉。
“我不是来谈离婚的。”
“那就更没必要谈。”
我绕开他。
他忽然扣住我的手腕。
“你一定要这样吗?”
“松手。”
裴川没有松。
“你现在一直跟周砚在一块儿?”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裴川,你把纪棠安进我家时,问过我吗?”
他脸色一僵。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喉结滚动。
“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我和周砚就是你想的那样?”
他被我堵住。
半晌,他低声说:
“我只是受不了。”
我一点点掰开他的手指。
“那你慢慢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