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想到,我夜以继日帮他们修改论文,解决医患关系,吃过的苦,扛下的压力。
在她眼里,全都变成了压榨。
她拿起针管,透明液体在里面晃动。
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是镇静剂。
“我也不想伤害你。”
她声音平淡,听不出半点情绪。
“但这是你家人交代的,只要你答应不去闹,我不会对你动手。”
心痛如刀绞。
滚烫的眼泪拼命忍却还是掉了下来。
我的家人老公,甚至昔日并肩作战的同事,为了让林栖月的满月宴顺利进行。
撞我不成,竟还想用镇静剂控制住我,把我软禁起来。
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许久才挤出一句。
“好,我不去。”
得到答复。
她满意的离开,我换上白大褂从后门打车去了请柬上的酒店。
赶到的时候,孩子正在抓周。
在场的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咔擦咔擦的给孩子拍照。
身后亮起的大屏幕上,循环播放林栖月从怀孕一周到临盆的生活照。
每一张孕肚上面都有简笔画,看得出来画画的人很用心。
她一句想去迪士尼,他带着大着肚子的她,包场了整个乐园。
她孕晚期想吃辣的,他半夜跑到商家家里,出百倍价格只为买碗麻辣烫。
而这些在我生活里,从未有过。
直到看见第一次产检的日期和医院,眼泪瞬间失控。
那天正是我被医院开除的日子,我被匿名投诉涉嫌医疗**。
前一天,我被停职。
第二天,无数纸诉状书,医院为了挽回名声,直接把我开除。
原来,就是他们联合举报到市里。
原来他们费尽心思毁了我的事业,只是怕我在医院撞见他们陪林栖月产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