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绝了外面林菀哄裴音的声音。
车子缓缓启动。
裴铮坐在驾驶位上,透过后视镜看了我好几眼。
“渺渺,你今天很乖。”
他单手握着方向盘,语气里透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爸爸妈妈离婚,是大人的事情。”
“你跟着爸爸,爸爸也会一样对你好。”
我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
没有接话。
他所谓的“一样好”,就是把我送去乡下。
上辈子,他在车上也是这么说的。
那时候我信了。
我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虽然没有了妈妈,但至少还有爸爸。
直到车子开进泥泞的土路。
直到他在那个破旧的老屋前停下。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
裴铮的车停在了一栋红砖灰瓦的平房前。
院门生了锈。
墙头上爬满了干枯的藤蔓。
一个穿着暗红色碎花袄的女人从院子里迎了出来。
“裴老板来啦!”
这是陈桂芳。
裴铮花钱雇来照顾我的邻居。
也是他留在乡下,用来监视我一举一动的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