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禾禧孙惠宁的现代言情《字字写满别走,他比梦魇更怕我离开》,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木拉”所著,主要讲述的是:2026/7/19文/木拉*“你是说,我所有的钱加起来,只够买这个投胎名额?”禾禧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手里的牌子。那上面画着一条身躯肥厚臃肿的翠青色虫子,旁边还有简单文字介绍:猪儿虫,又名天蛾幼虫、豆青虫等,属农业害虫。禾禧都不想多看一眼这长相可怖的害虫,讪笑着还回去,“你拿错了吧。”投胎办四号窗口的男鬼瞅她一眼,接着查看禾禧的身份信息,核实道:“你在千禧年横死,迄今已在地府逗留了二十来年,应该已经...
《字字写满别走,他比梦魇更怕我离开》精彩片段
2026/7/19
文/
木拉*
“你是说,我所有的钱加起来,只够买这个投胎名额?”
禾禧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手里的牌子。
那上面画着一条身躯肥厚臃肿的翠青色虫子,旁边还有简单文字介绍:
猪儿虫,又名天蛾幼虫、豆青虫等,属农业害虫。
禾禧都不想多看一眼这长相可怖的害虫,讪笑着还回去,“你拿错了吧。”
投胎办四号窗口的男鬼瞅她一眼,接着查看
禾禧的身份信息,核实道:
“你在千禧年横死,迄今已在地府逗留了二十来年,应该已经接到通知了吧?”
“嗯。”
禾禧不敢隐瞒,微微颔首,“刚接到通知我就过来了。”
“你是野鬼,无人祭祀,没有香火钱,生前又没积下功德,能投胎成这就很不错了。”男鬼劝道。
禾禧依旧面露难色,不肯答应。
她知道自己穷,但也没想这投胎名额,现在都贵成这样了。
“想好没有?投不投?后面还排着队呢。”男鬼催促道。
“您能帮我查一下,我的宽限时间还剩多久吗?”
禾禧问。
“五个月。”
“好,那我五个月后再来。”
禾禧拿回自己的钱,离开鬼满为患的投胎办。
恰时,旁边有鬼骂骂咧咧走过,话音飘了过来:
“拿到牌子的时候,我差点以为自己眼瞎了。蛆?你敢信吗?居然让我下辈子投胎成一条蛆啊!”
“还不是普通的蛆,是厕所里的那种!!!”
“唉,谁不是呢,给我的是**,专**的**。”
“我宁可被丢到油锅里炸,魂飞魄散再不入轮回,我也不投胎成那玩意儿啊……”
声音渐行渐远。
禾禧听到还有更离谱的投胎名额,突然间觉得自己的还不错。
至少不是一条蛆。
可跟蛆也没多大差别了。
她实在不想投胎成一条猪儿虫,咕蛹一辈子,然后啃菜叶被发现,被人一脚就踩扁。
还爆汁……
光是想想,
禾禧就一阵胆寒。
回到安置处,
禾禧把自己的天地***压在床板下藏好,然后就坐在床边愣神。
还有五个月的宽限时间,她能上哪儿去捣鼓一大笔钱,投个好胎呢?
在地府打工的薪资低的吓人,她打了二十多年的工才攒下二十来万,平均一年一万。
要是还闷头打工,这五个月最多能挣到几千块钱,根本无济于事。
而地府最值钱的是功德,可这得在生前干好人好事才有。
那就还剩一种来钱快的方法:叫上边的活人,给自己烧钱下来!
禾禧知道有不少野鬼为了搞钱,都干过这事,包括她曾经的邻居,一个老野鬼,连诱带吓的让一个活人给自己烧了一大笔钱下来,最后投了个好胎。
可干这事有风险。
因为野鬼照规矩来说,是不准托梦的,因为它们没有亲人,自然没有托梦的必要。
就算成功托梦,先不说被托梦的人会不会真的烧钱下来,要是把人吓着了事情闹大,被地府知晓,那是会被严肃处理的!
可一想到自己即将投胎的东西,绕是
禾禧再老实,再守规矩,也不由得想要搏一搏。
万一成功,真搞来钱了,那她就和那老野鬼一样,能投个好胎了。
思索良久,
禾禧下定决心,去找自己在托梦办唯一的人脉。
“人家有后代有亲人的叫托梦,你这种野鬼跑进去,那叫噩梦。”
打扮妖娆的艳鬼从头到尾打量一遍
禾禧,边说边做鬼脸,吓唬道,像
禾禧这类“投机取巧”的野鬼,她见得多了,但成功的可以说是寥寥无几。
所以她劝
禾禧别搞这没意义的事儿:“谁会给你一个陌生鬼烧钱啊?不泼狗血撒符纸就不错了。而且最近查得严,目的就是不让你们这些野鬼跑人家梦里瞎搞,被发现了我也得遭罚。”
“我就说十句话,说完我就走。”
禾禧双手合十,央求道,“孙姐,求你了,我不想变成一条猪儿虫。”
孙惠宁躺回椅子,拿着搓条继续磨指甲,“你要按正常流程走,付钱托梦,我还能方便替你操作点。但你比那些野鬼都抠,一分钱都不愿意出!”
“托梦好贵啊,起步价都是一万块,想说话,还得另给,一万一句呀!”
禾禧蛮苦命的说道,“我在地府打了二十多年的工,才攒到二十万。”
他们做野鬼的,上头没人上香烧钱,只得靠自己打工一点点的挣。
这要是没成功,那她的钱花出去就收不回来了。
到时候连条猪儿虫都没得机会当。
禾禧焉巴巴的再道:“不然我也不会来找您走个关系嘛……”
孙惠宁瞥她一眼,见
禾禧垂头丧气,蔫巴巴的准备离开时,终是开口:
“最多五句话,被发现了你可不要说是我放你进去的。”
“好!一言为定!”
-
北港,浮云酒店。
顶层宴会厅内灯光偏暖,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站着一道单薄身影。
“陈寄?你在这儿干嘛?”
烫着**浪头的女人踩着恨天高“咚咚咚”走了过来。
陈寄瞥眼,见是经纪人李甄,随口回了句:“没干嘛。”
“怎么?庆功宴上的饭菜不合胃口?”
李甄摇晃着手里的香槟杯,和陈寄并排站着。
窗外是城市霓虹,背后是纸醉金迷。
陈寄没搭腔,于是李甄自顾自继续道:
“今天你们首次在国内的颁奖活动上露面,一举拿下年度单曲和年度团体奖,热搜上了十条,爆了一条。”
“虽然你们团体主要在海外发展,海外热度也更高些。但国内市场的蛋糕也不小,别看不上,更何况,**爸是有计划让你以后回国发展的。”
“今天来参加庆功宴的有不少品牌方的人,都有意向合作,懂点事,学学队友们,去和人客套周旋,喝两杯。”
李甄知道陈寄台上台下完全是两副模样。
从前她对他不合群的行为都是睁只眼闭只眼,但今天她不知怎得,就是想要“教导”他几句。
而陈寄晃晃自己手里的高脚杯,里面装的不是酒,是橙汁,回道:“我未成年,不能喝。”
“……没说让你一定喝酒。”李甄无奈叹气,“主要是你的态度,态度知道吗?”
“不和他们聊天吃饭就是我态度有问题?”陈寄淡漠道。
“陈寄,你明天就满十八岁了,我希望你能长大懂事。在这个圈子里,你这样孤僻清高的性格是走不长远的。”
李甄说完就转身离去,留陈寄自己在这儿好好想想。
“……清高?”
陈寄默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随后仰头喝完杯里的橙汁。
甜腻的味道残留在口腔内。
在国内,要成年才能饮酒。
但,他不会成年了。
陈寄逆着光,俯瞰脚下的城市。
脸上神色愈发沉郁。
但眼底却透出释然感。
他早已准备好,在十八岁生日那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