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搅蛮缠。
秦知的眼神涣散,身子像是要散架了一般,瘫靠在枕头上休息,目光痴痴地盯着天花板。
“宴驰野。”
宴驰野低哑性感的声音在喉头滚动,“嗯?”
他自己还在洗漱间里清洗,水声哗啦啦地流了一片,宴驰野将秦知的声音听得不真切。
“你……可不可以在你家给我留个房间?”
一个月后,她就会被赶出家门了。
宴驰野从洗漱间走出来,坐到了一旁。
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在晦暗的灯光下格外地闪烁,脸上尽是讥讽。
“一个月后,你可就要嫁给我哥了。”
秦知嘟囔着,她才不会嫁给宴怀坤,但是猛然的转变太过诡异,她现在没法跟他细说。
“反正也是各玩各的。你不喜欢跟我玩吗?给我留间房呗。”
她真的很想要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还有一个月,她在秦家连保姆间都没有了。
秦知眼眸中都带着一股媚劲儿。
宴驰野的视角下盯着秦知的脸,眼睛慵懒地半睁半闭着,美艳的不可方物。
黑藻似的大长卷发在枕头上披散开来,小巧的巴掌脸仿佛是造物者的恩赐。
他想起他哥说的,“美则美矣,过于俗了。”
美就是美。
还要分怎么美?
秦知就是很美,美得有点让人心尖颤动,他又不是那人间修行的佛子,更谈不上破戒。
秦知的语调平淡,媚眼如丝地看向宴驰野。
“不答应就没有下次了。”
“答应了我们下次再见~嗯?”语调诱人又带着些蛊。
宴驰野瞬间眸底闪烁起了微光。
这女人疯了吗?还要跟他玩地下情?
可他却不想落了下乘,宴驰野又欺身上去,直勾勾地与秦知对视。
“好啊,一个房间而已,我的别墅里有很多,你想睡哪个睡哪个?睡主卧也行。”
秦知当然知道,宴驰野早就不满宴家搬出去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