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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正轻拍着他的脊背,额头挂着汗珠,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是他的亲姐姐,孟昕。

孟砚舟有些发愣。

他会患上幽闭恐惧症,就是因为七岁那年试图救掉进枯井的孟昕,脚一滑自己也掉了进去。

那时候孟昕就是这样抱着他,轻声哄他:“别害怕,姐姐会保护你。”

想到这里,孟砚舟的眉眼软了软。

还没开口,就听见孟昕冷声说:“你又欺负经年了?”

“我说过经年会是你的姐夫,不会给你抢寄月,你为什么就是听不进去?还是说,你就是嫉妒成性?”

“也是我们把你宠坏了……给经年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孟砚舟心中的柔软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彻骨的冰寒。

他讥讽道:“姐夫?给容寄月养孩子,姐姐还真是大度。”

孟昕呵斥:“别胡说!经年是意外和陪酒女……孩子怎么会是寄月的!”

孟砚舟不想和她争辩:“你走吧,我不仅不会道歉,还要告你。”

孟昕眉头一跳:“你……”

“对,我知道把我关进藏獒笼子的是你。”

“……是我又怎么样?!我是你亲姐姐,你要追究我的责任?”

“你害死了我孩子,付出代价是应该的。”

孟砚舟声音冷淡,“除非……你告诉我程程葬在哪里。”

“就为了这个,他葬在……”

“孟昕!”

门被推开,露出了容寄月沉冷的脸。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孟砚舟:“为什么又问程程的事?还不死心,想证明我和经年害死了程程?”

“之前的教训还不够,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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