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出太后,那丫鬟被吓坏了:“可是。”
“让开,你若是再拦我,二妹妹错过了救治时间,便是你害死了她。”姜梨给丫鬟扣**。
丫鬟脸色惨白,下意识的将路让开。
绛云院外院很大,内院更大,甚至还因为姜鸢患有喘症,修了一条朱红色的单扇回廊。
可这一切,本该是属于姜梨这个真正的侯府千金的。
“你来干什么?”姜梨走的快,没一会就到了内院。
姜颂跟姜誉都在,一看见姜梨,姜颂发难:“你还知道回来?”
当时围猎场上鸢儿因为担心姜梨安危数次分神。
都这怪姜梨乱跑,若非如此,鸢儿定不会伤的这么重。
“大哥二哥,我是来给二妹妹送药的。”再见姜颂姜誉,姜梨的心平静如水,一点波澜都涌不起。
“你会有那么好心,而不是来看鸢儿笑话的?”姜誉着一身浅蓝色织锦竹纹圆领直裾深衣。
外披暗色大氅,儒雅温和的脸上,冰冷无情:“自从你回京,处处与鸢儿争。”
“鸢儿心善,不与你计较,如今她病重在床,若是你敢看笑话,我绝对饶不了你。”
最后这句话饱含警告。
以前姜梨听到这样的话会难过,可如今她不难过了,语气平静又有些冷漠:
“二哥,我是侯府的千金,何须要跟二妹妹争,她从小被侯府收养,我自然也是可怜她的。”
姜梨用可怜二字提醒姜鸢养女的身份。
上辈子,她回来后因为姜家人的态度处处与姜鸢过不去。
这反而给了姜鸢借口散步她恶毒擅妒的谣言。
“你住口!鸢儿是我们心爱的妹妹,她用得着你可怜么。”姜誉清冷的脸上厌恶满满:
“少在那里说风凉话,你给我滚出去。”
“二哥,我说了我是来送药的,奉太后娘**命来给二妹妹送药。”
姜梨不怒反笑:
“难道二哥想抗旨么,刚刚三哥因为冲撞了武总管,被父亲罚了三十大板。”
“二哥是侯府嫡子,应该以家族为重,莫要给家中招惹祸事。”
姜梨说着,便要进去。
她也懒得跟姜誉废话。
姜颂冷冷一叱:“站住,谁准你进去了?”
“我为何进不得,这里原本就是我的院子。”
姜梨目光淡淡:“绛云院,是当初祖母为了庆祝我降生特意提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