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攒北城的首付了。
也不用算请两天假,能换来几个小时的见面。
我选了时间合适的**。
日子这样过了半个月。
直到那天买菜回来,我在自家餐桌旁看见许砚洲。
他正帮妈妈择豆角,袖口挽得整齐。
“照月,砚洲都找到家里来了。”
妈妈接过我的菜。
“你们吵架,也不能连搬家都不告诉人家。”
许砚洲站起来,碰翻了装豆角的袋子。
“你怎么一声不吭就取消调任?这里能有什么像样的项目?”
他快步过来,想接我的包。
“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但前途不能拿来赌气。”
我把包挂好。
“这是我自己选的岗位。”
“你准备了那么久,就为了回这个小县城?”
妈妈从厨房探出身。
“床头吵架床尾和,你不是一直盼着结束异地吗?有什么话说开,跟砚洲回去。”
他立刻点头。
“阿姨,我就是来接她的。房子可以重买,工作我也能帮她问。”
我看向他。
“你跟我妈说了什么?”
“她问,我就说我们有点误会。”
他伸手来拉我,声音低了些。
“别让阿姨跟着操心,先吃饭。”
我甩开他的手,把他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塞进他怀里。
“出去。”
“照月,阿姨还在。”
“所以你敢把那些事叫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