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我坐了二十个小时的硬座,跨越三千公里去看许砚洲。
我发消息跟他吐槽。
“好累,坐得我腰快断了。”
他隔了十几分钟才回我,“所以呢?”
“你是想要我夸你,还是想要我心疼?”
“不是我逼你过来的,票也是你自己买的,别搞得好像所有人都欠你一样。”
我盯着那几句话。
原本想发给他的“想见你”表情包,也没再发出去。
他又甩来一个机场定位。
“棠棠听说你来了,临时买了机票说要一起聚聚。”
“她行李多,我顺路先来接她,你自己打车过来。”
说完,他给我转了二十块的打车钱。
可火车站和机场,在北城的一南一北。
特别关心的声音响起,温棠发了一条朋友圈。
照片里,许砚洲拉着行李箱,贴心地用手护着她腰边。
她得意地亮出手里的机票。
“感谢许老板的头等舱赞助,五星好评,下次还来!”
我放大图片,看了看两万的机票,把二十块的打车费退了回去。
我费力地把行李箱拖**阶,往机场走。
这一次,我知道自己不是去见他。
是去和那个总在奔向他的自己告别。
……
我拖着三十寸的行李箱到机场时,掌心被勒得通红。
接机口的人换了三拨。
我始终没有看见许砚洲的身影。
我给他打去电话。
响了七声,对面才接起。
听筒里率先传来的,是空调启动的提示音。
“我到了,你们在哪个出口?”"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