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进贺家一个月,我受尽了小姑子贺娇的折磨。
她会把我的护肤品全部扔进垃圾桶,嫌弃地喷上消毒水。
也会在全家用餐时,指着我的鼻子冷笑:
「一身穷酸味的捞女,真以为进了贺家的门就是少奶奶了?」
「这栋郊区别墅,半夜死个人都没人知道,我劝你趁早拿钱滚蛋。」
每当这时,我老公贺川总是严厉地呵斥她,转头温柔地安抚我。
我以为贺娇只是单纯地看不起我,日日躲着她走。
直到雷雨夜。
贺川带我去了地下室的私人影音室。
隔音墙厚重,灯光昏暗。
他笑着逗我:
「老婆,听说这种千万级影音室的隔音能屏蔽**。」
「要不你放开嗓子喊救命试试,看外面的保姆能不能听见?」
轰隆一声雷响。
我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兴奋和冰冷,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
原来贺娇骂我的那句「死个人都没人知道」,根本不是羞辱。
竟是警告。
人在极度恐惧时,本能是尖叫和逃跑。
可一旦我喊了救命,转身去拉那扇厚重的隔音门,我就会彻底变成他眼里待宰的猎物。
我硬生生压下喉咙里的颤抖,扯出一个笑。
往前跨了一步,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老公,你花了一千多万装这个影音室,就是为了玩这种角色扮演吗?」
贺川愣了一下。
我踮起脚,凑到他耳边,声音放得很轻。
「好嘛,你想玩,那我就陪你嘛,救命救命救命~」
我一连喊了三声,每一声都缠绵悱恻。
贺川盯着我,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了。
「你不害怕?」他问。
我依偎进他怀里,满脸不解。
「你在我身边,我怕什么?」
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最终,他眼底的冰冷褪去,抬手揽住我的肩膀,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
「吓到你了吧?我就是突然想开个玩笑。」
「我们出去吧。」
门锁打开的那一瞬间,外面的冷空气灌进来,我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全湿了。
刚走出影音室,走廊的灯突然大亮。
贺娇穿着真丝睡衣,双臂环抱,冷着一张脸站在楼梯口。
「大半夜不睡觉,在地下室发什么疯?」
贺川脸上的温柔毫无破绽。
「娇娇,吵到你了?初初说想看电影,我就带她下来转转。」
贺娇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一身穷酸味就算了,还没见过世面。这破影音室有什么好看的?你们俩要是闲得慌,就去院子里淋雨,别在屋里弄出动静。」
她踩着拖鞋走过来,故意撞了一下我的肩膀,声音尖酸刻薄。
「我警告你们,我睡眠不好。再有下次,我就把这栋别墅点了。」
说完,她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贺川无奈地冲我笑了笑。
「娇娇被惯坏了,你别往心里去。」
我看着贺娇上楼的背影。
心里却只有感激。
那句「这栋郊区别墅,半夜死个人都没人知道,我劝你趁早拿钱滚蛋」。
我终于听懂了里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