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未来之名,判了自己无期徒刑》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三明治”的创作能力,可以将何煦之简凌云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以未来之名,判了自己无期徒刑》内容介绍:拿到癌症确诊单那天,我笑了。终于可以死了。死了,就不会变成那个杀人犯了。九岁那年,家里老电视突然亮起,屏幕里是二十年后的母亲。她坐在轮椅上对着我嘶吼:“你个畜生!为了抢女人,你把你弟弟推下楼摔死了!”“你爸为了拦你,你一刀捅穿了他的肺!”她掀开裤管,露出两截空荡荡的膝盖:“我去救你爸,被你一脚踹下台阶,脊椎断了,这辈子再也站不起来了。”屏幕里的母亲哭得满脸鼻涕,最后从轮椅上栽了下去。信号断了。我跪...
《以未来之名,判了自己无期徒刑》精彩片段
拿到癌症确诊单那天,我笑了。
终于可以死了。
死了,就不会变成那个***了。
九岁那年,家里老电视突然亮起,屏幕里是二十年后的母亲。
她坐在轮椅上对着我嘶吼:
“你个**!为了抢女人,你把你弟弟推下楼摔死了!”
“**为了拦你,你一刀捅穿了他的肺!”
她掀开裤管,露出两截空荡荡的膝盖:
“我去救**,被你一脚踹**阶,脊椎断了,这辈子再也站不起来了。”
屏幕里的母亲哭得满脸鼻涕,最后从轮椅上栽了下去。
信号断了。
我跪在地板上吓得尿了裤子。
从那以后,弟弟要什么我都给。
我拼命讨好每一个人,就怕自己真变成那个怪物。
现在好了,医生说我最多还有三个月。
我活不到**的年纪了。
带着解脱的心情回家,却在门外听见父母的笑声:
“当年花三千块找人做的特效视频,这小子居然信了十年。”
“没办法,他性格太强势,不吓住他,领养的小儿子怎么待得下去?”
我手里的药瓶掉了。
原来未来的惨剧是假的。
可我为了不变成凶手,已经把命拖没了。
......
“你脚边掉的是什么?”
父亲
何煦之推开主卧虚掩的门,目光越过我的肩膀,停在地板上那只滚落的白色塑料瓶上。
我迟缓地低下头。
那是医院刚开的强效**类止痛药。
没贴标签。
“没什么,买的几粒褪黑素。”
我蹲下身,把药瓶捡起来,死死攥在手心里。
掌心渗出的冷汗将塑料瓶身浸得湿滑。
母亲
简凌云坐在书桌后,端起紫砂杯抿了一口茶。
“叫你半天不答应,躲在门外听墙角?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她语气平淡。
带着理所当然的训斥口吻。
十年来,这就是我们家雷打不动的常态。
只要我有一点不合规矩,她就会用这种防备又审视的眼神看着我。
“我刚回来。”
我轻声开口。
声音在发着抖。
不是因为刚才听到的那个三千块钱的真相,而是因为胃里那块恶性肿瘤又开始撕咬我的神经。
疼得我骨缝都在冒寒气。
“既然回来了,去把你那条黑色的羊绒围巾拿给星澈。”
父亲
何煦之走过来,习惯性地替我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
他的动作很轻,眼神里也透着父亲的温和。
“星澈最近感冒了,那条围巾厚实,他戴着正合适。你这小子火力旺,用不上那么厚的。”
我安静地看着他。
他眼底有着清晰的慈爱。
他一直觉得,要求我无底线地退让,是为了压制我的暴戾,是为了救我。
多伟大啊。
“那是外婆临终前给我织的。”
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
放在过去,我会毫不犹豫地双手奉上,哪怕心里在滴血。
可今天,我突然不想给了。
我都快死了。
还要让到什么时候呢。
母亲将茶杯重重磕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条围巾而已,你外婆都走几年了,你留着也是招灰。”
“简亦白,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她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那种带着恐惧和警告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
她在怕。
怕我变成那个会踹断她脊椎、捅穿父亲肺叶的***。
我闭上眼,咽下喉咙里翻涌的腥甜。
“我去拿。”
我转过身,拖着僵硬的双腿往自己房间走。
没有质问。
没有歇斯底里地拆穿他们。
医生说我最多只剩三个月,甚至可能随时会因为大出血而死在某个深夜。
我连呼吸都要拼尽全力,早就没有力气去讨要一个公道了。
推**门,简星澈正坐在我的书桌前。
他手里把玩着那条黑色的羊绒围巾,对着镜子比划。
听到动静,他回过头,笑得毫无城府。
“哥哥,爸爸说这条围巾送给我了。”
简星澈是我们家领养的儿子。
当年我不慎落水,是他的亲生父亲为了救我,被卷进了急流。
为了报恩,父母把他接回了家。
供他吃穿,把他捧在手心里宠着,连带着防备我这个会欺负恩人儿子的亲生骨肉。
“拿走吧。”
我靠在门框上,只觉得浑身发冷。
简星澈站起身,将围巾妥帖地系在脖子上。
他走近我,压低了声音。
“哥哥,你刚才在门外,都听见了吧?”
我猛地抬眼看他。
他嘴角依然挂着那种天真无邪的笑意,眼神却透着明晃晃的戏谑。
“其实我早就知道那个视频是假的。”
“哥哥真可怜,被一个假视频吓得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像条狗一样讨好了我十年。”
他伸手替我整理了一下鬓角的碎发。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告诉爸妈你已经知道了的。毕竟,他们那么爱你,也是为了你好嘛。”
我看着他这张得意的脸。
胃里的剧痛排山倒海般袭来,让我眼前阵阵发黑。
“你说完了吗?”
我强撑着没有倒下,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
简星澈愣了一下。
他大概以为我会崩溃,会冲上去撕打他。
“说完了就滚出去。”
我没有看他,转身走向床边。
简星澈咬了咬嘴唇,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踩着拖鞋摔门而出。
门外很快传来父亲心疼的安抚声,还有母亲严厉的呵斥声。
“简亦白!你又给星澈甩脸色看?你给我出来!”
母亲的脚步声停在我的房门外。
门被砸得砰砰作响。
我蜷缩在被子里,将那瓶没贴标签的止痛药倒出两粒,干咽了下去。
药片卡在喉咙里,刮出一道血痕。
“我累了,想睡一觉。”
我隔着门板,声音沙哑。
门外的砸门声停顿了一秒。
“你今天不把态度端正,这晚饭就别吃了!我就知道,不对你严加管教,你那骨子里的恶毒早晚要冒出来!”
母亲隔着门怒骂。
父亲在旁边轻声劝阻。
“凌云,算了吧,亦白可能真的累了,孩子也要面子。”
“他要面子?星澈的爸爸是为了救他死的!他现在连条围巾都舍不得,以后还能指望他给星澈留活路?”
他们的声音渐行渐远。
我拉过被子,将自己彻底埋进黑暗里。
真好。
他们以为这是教导。
却不知道,这间屋子里,马上就要真的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