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女靠捡贝壳发家致富》是网络作者“文字的温度”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清禾沈三河,详情概述:沈清禾是被一阵水声吵醒的。她迷迷糊糊地想,自己不是还在洞庭湖边采风取材吗?早上六点半,湖面上笼着一层薄雾,渔船还没出湖,岸边卖藕粉的小摊刚支起来。她正蹲在滩边观察河蚌,手里的记录本上画满了各种湖鲜的处理图——这是她为下一期湖鲜专题做的功课。她做了五年美食博主,也接私厨单子,这次专程来洞庭湖寻访民间湖鲜的古法做法,打算拍一组专题。忽然有人喊救命。一个小孩掉进了水里。她连鞋都没来得及脱,便跳进了湖中。...
《渔女靠捡贝壳发家致富》精彩片段
沈清禾是被一阵水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想,自己不是还在洞庭湖边采风取材吗?
早上六点半,湖面上笼着一层薄雾,渔船还没出湖,岸边卖藕粉的小摊刚支起来。她正蹲在滩边观察河蚌,手里的记录本上画满了各种湖鲜的处理图——这是她为下一期湖鲜专题做的功课。她做了五年美食博主,也接私厨单子,这次专程来洞庭湖寻**间湖鲜的古法做法,打算拍一组专题。
忽然有人喊救命。
一个小孩掉进了水里。
她连鞋都没来得及脱,便跳进了湖中。
再之后,便是一片冰凉刺骨的黑暗。
沈清禾猛地睁开眼。
入目的不是医院白色的天花板,也不是摄像机镜头,而是一片发黑的茅草屋顶。
屋顶很低,几根木梁歪歪斜斜地撑着。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泥腥味,混着柴草烧过的焦苦气,还有某种说不上来的酸涩药味。
她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身上盖着粗布被。被子**,边角已经磨得起了毛。
沈清禾怔怔地看着头顶,耳边忽然响起一道怯生生的声音。
"姐!"
她偏过头。
床边坐着一个瘦小的男孩,约莫十岁出头,脸颊凹陷,眼睛却很大。他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短褂,袖口破了,露出细细的手腕。
男孩见她睁眼,先是呆了一下,随即扑到床边,声音都带了哭腔。
"姐,你终于醒了!你昨日在湖边掉进水里,赵大娘把你背回来时,人都凉透了,娘急得一夜没睡……"
沈清禾脑中一阵剧痛。
无数陌生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来。
明朝。
岳州府。
洞庭湖边,青芦渔村。
她现在的名字也叫
沈清禾,十八岁。
父亲
沈三河原是村里渔民,三年前在湖上遇风浪翻了船,连尸首都没找回来。母亲陈氏原本身子就不好,丈夫死后日日伤心,后来落下咳疾,入秋便咳得整夜睡不着。
家中还有一个幼弟,叫沈小满。
一家三口的日子全靠湖边捡螺蛳、捞鱼虾、替人补网过活。
可渔村穷,湖鲜也贱。
好鱼好虾早被渔头收走,送到街上酒楼、府城商船。剩下的小鱼小虾、螺蛳河蚌,渔户们自己吃都嫌腥,更别提换银钱。
村里人都说,沈家命苦。
沈三河死了,陈氏病着,
沈清禾一个姑娘家,撑不起一个家。
昨日原主去湖边捡贝壳,想着能不能换几文钱给母亲抓药。谁知连日阴雨,湖边泥滑,她一脚踩空,摔进浅水里,被路过的赵大娘救起时,人已经没了气息。
再醒来,便是现代
沈清禾了。
沈清禾缓缓坐起身。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
那是一双瘦得几乎能看见骨节的手,指腹有薄茧,掌心被湖石和贝壳磨得粗糙。可这双手不是她的。
她原来的手,常年握刀、摆盘、试菜,虽然也辛苦,却不至于这样干瘦。
沈清禾闭了闭眼。
穿越这种事,她只在小说里见过。
可现在,它真真切切地落在她身上。
沈小满见她脸色发白,慌忙去端桌上的粗瓷碗。
"姐,你喝口水。"
碗边缺了一角,里面是半碗凉白开。
沈清禾接过碗,喝了一口。水里有淡淡的土腥味,她却顾不得许多,喉咙干得发疼。
她刚放下碗,屋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尖利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
"沈家的!
沈清禾醒了没有?"
沈小满身子一僵,像被吓坏了的雀儿,下意识往
沈清禾身后躲。
沈清禾皱眉。
门外的人又喊:"昨日欠的租钱,今日再不交,这屋子就别住了!房东说了,你们沈家前前后后已经欠了五百文租钱,这三日的二十文不过是零头!再拖下去,就把铺盖卷扔出去!"
沈清禾脑中闪过一段记忆。
这间茅屋不是沈家的,是租来的。
房东姓吴,村里人叫他吴**,雇了村里一个嘴利牙尖的妇人替他收租,便是眼前这位吴婶。
沈三河在世时,吴**还肯宽限几日。如今
沈三河死了,吴**便一日比一日催得紧。
三日租钱,二十文。总欠租,五百文。
放在
沈清禾从前,二十文连一杯咖啡都买不到。
可在这里,二十文能买几斤糙米,能给母亲抓半副药,能让沈小满吃两顿饱饭。
沈清禾掀开被子下床。
脚刚沾地,一阵眩晕便涌上来。
这具身体太弱了。
长期吃不饱,又淋了雨,整个人像一根被水泡软的草。
沈小满急忙扶住她:"姐,你别起来。"
沈清禾扶住床沿,慢慢站稳。
"我没事。"
她声音还有些哑,却比原主多了几分沉稳。
门外那人见屋里没动静,越发不耐烦,抬手就拍门。
"沈家丫头!你别装死!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爹死了,**病着,可这租钱不能少一文!"
沈小满眼圈红了。
沈清禾看了他一眼,低声道:"别怕。"
她走到门边,一把拉开木门。
门外站着一个中年妇人,颧骨高,嘴角下撇,手里挎着竹篮,眼神像刀子一样在
沈清禾身上刮了一圈。
妇人见她出来,先是一愣,随即冷笑。
"哟,醒了?我还以为你摔死在湖边,省得我们上门讨债。"
沈清禾没说话,只静静看着她。
妇人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嗓门更高了。
"看什么看?欠债还钱!二十文,今日必须交!交不出来,就把你家那口破锅、那张烂床抵了!"
沈小满从
沈清禾身后探出头,小声说:"吴婶,我姐刚醒……"
"刚醒也得还钱!"吴婶打断他,"***药钱、你家的米钱,哪样不要钱?房东心善,已经宽限三日了。你们倒好,一个病着,一个晕着,合着就我们讨债的该倒霉?"
沈清禾听明白了。
眼前这位吴婶,是吴**雇来收租的。
她没急着争辩,只问:"二十文,今日必须交?"
吴婶挑眉:"怎么?你还想拖到明日?"
沈清禾道:"钱我会还。但不是今日。"
吴婶嗤笑一声:"你说不是今日就不是今日?你拿什么还?拿你那一筐破贝壳?"
她说着,目光扫向墙角。
墙角放着一只竹篓,里面堆着些螺蛳、河蚌、蚬子,还有几枚被湖水冲上岸的贝壳。
那是原主昨日捡回来的。
在渔村,这些东西不值钱。
螺蛳太小,河蚌太腥,蚬子满湖都是。渔户们捞到好鱼好虾,才拿去换米换盐。至于螺蛳河蚌,多半丢回湖里,或者喂鸡喂鸭。
吴婶看见那竹篓,笑得更大声。
"
沈清禾,你莫不是摔傻了?捡这些破烂能当饭吃?能换银子?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找个好人家嫁了,也比守着**和你弟强。"
沈小满气得脸都红了。
"你胡说!我姐才不嫁!"
吴婶斜眼看他:"小崽子,你还护着你姐?你姐连自己都养不活,拿什么养你们?"
沈清禾伸手,把沈小满挡在身后。
她看着吴婶,语气平静。
"二十文,三日内还你。若还不上,你再来收屋。"
吴婶皱眉:"凭什么信你?"
沈清禾道:"凭我沈家还欠着你的租。"
吴婶被她噎了一下。
她原以为
沈清禾还是从前那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怯懦姑娘,被她说两句便会低头掉泪。没想到今日这丫头眼神清亮,说话不卑不亢,倒像换了个人。
吴婶哼了一声:"三日就三日。三日后我再来,少一文,别怪我不客气!"
她甩着袖子走了。
沈小满这才松了口气,小声问:"姐,我们哪里来的二十文?"
沈清禾没有立刻回答。
她转身看向墙角那只竹篓。
竹篓里的螺蛳还沾着泥,河蚌半开着壳,蚬子挤在一起,几枚贝壳被随意丢在最上面。
在旁人眼里,这是湖边随处可见的废物。
可在
沈清禾眼里,它们忽然变得不一样了。
螺蛳不是螺蛳,是爆炒螺蛳。
河蚌不是河蚌,是蒜蓉河蚌、河蚌豆腐汤。
蚬子不是蚬子,是蚬子粥、蚬子蒸蛋。
还有湖边淤泥里的莲藕,水面上的荷叶,浅滩处的菱角,湖中细如银针的银鱼……
这些被渔户嫌弃的"贱物",在她眼里,全是食材。
全是钱。
沈清禾走到竹篓边,蹲下身,伸手拿起一枚螺蛳。
螺蛳不大,壳青黑,沾着湖泥。
她用指甲轻轻敲了敲,又凑近闻了闻。
泥腥味重,但底下有湖鲜特有的清甜。
沈清禾眼底慢慢亮起一点光。
她从前做美食博主兼私厨时,走过很多地方,见过太多食材从无人问津到身价百倍。
真正值钱的,从来不是食材本身。
而是做法。
是调味。
是火候。
是把寻常东西做出让人舍不得放筷子的味道。
沈清禾把竹篓里的螺蛳、河蚌、蚬子一一分开。
沈小满蹲在旁边,不解地问:"姐,你分这些做什么?"
沈清禾道:"洗。"
"洗?"
"对。"
沈清禾把螺蛳倒进木盆,"换水,养着。让它们把泥吐干净。"
沈小满眨眨眼:"吐干净了,然后呢?"
沈清禾看着他,忽然笑了。
"然后,做饭。"
沈小满更茫然了。
做饭有什么稀罕?
他们家日日做饭,可做出来的不是糙米粥,就是清水煮小鱼,偶尔有点盐,已经算好日子。
沈清禾却知道,这具身体太弱,母亲病着,弟弟饿着,她不能等太久。
她必须先让家里人吃上一顿像样的饭。
也要让村里人知道,这些东西不是废物。
她起身去灶房。
灶房比正屋还破,墙被烟熏得发黑,灶台上缺了一角,铁锅边缘也锈迹斑斑。米缸见底,只剩小半碗糙米。盐罐里还有一点粗盐,姜是赵大娘前日送来的,野椒则晒在屋檐下,是
沈三河在世时摘的。
沈清禾翻了一遍,心里有了数。
调料不多,但够用。
她先把糙米淘洗下锅,又往灶膛里添柴。
沈小满蹲在灶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姐,你今日怎么像变了个人?"
沈清禾往灶里添了一根柴,笑道:"人总要吃饭,不变也得变。"
沈小满似懂非懂地点头。
沈清禾将养好的螺蛳又换了一遍水,用剪刀剪去尾尖。这是做爆炒螺蛳的关键,尾尖不剪,嗦起来费劲,味道也进不去。
沈小满看得稀奇:"姐,螺蛳还要剪尾巴?"
"不剪尾巴,鲜味出不来。"
"可从前没人这么做过。"
沈清禾把剪好的螺蛳放进清水里反复搓洗,直到水不再浑浊。
"从前没人做,不代表不能做。"
沈小满张了张嘴,又乖乖闭上。
他虽然小,却隐约觉得,姐今日说话时,眼睛里有光。
沈清禾又处理河蚌。
河蚌肉厚,但腥气重。她先用刀背敲开壳,取出蚌肉,去掉腮和黑色内膜,再用粗盐反复**,最后用清水冲净。
沈小满闻到那股腥气,皱了皱鼻子。
"姐,这东西好腥。"
"腥,是因为没处理干净。"
沈清禾把蚌肉切成薄片,"处理干净了,它就是鲜。"
沈小满半信半疑。
沈清禾没有解释太多。
她知道,说一百句,不如让人吃一口。
锅里水烧开,她先下姜片,再下蚌肉,焯去浮沫后迅速捞出。接着另起锅,放一点点油,下姜片、野椒爆香,再倒入螺蛳翻炒。
油少,火却旺。
螺蛳壳在锅里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粗盐、姜丝、野椒、一点点水,盖上锅盖焖煮片刻。
不多时,一股浓烈的鲜香从锅里飘了出去。
那香味霸道得很。
先是姜和野椒的辛香,再是螺蛳被高温逼出的湖鲜味,最后还带着一点汤汁收浓后的咸香。
沈小满咽了咽口水。
他站在灶边,眼睛直勾勾盯着铁锅,像被施了定身术。
沈清禾看他那模样,忍不住笑:"饿了?"
沈小满用力点头,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沈清禾揭开锅盖。
汤汁已经收得差不多,螺蛳裹着一层薄薄的酱色,热气腾腾。
她用木铲翻动几下,又尝了一口汤汁。
盐味略重,辣味不够,但在这穷困渔村,已经足够开胃。
沈清禾盛出一小碗螺蛳,又用焯过蚌肉的水煮了一锅糙米粥。粥里放了几片姜,米汤渐渐变得浓稠。
她正忙着,院外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清禾,你醒了没有?"
沈小满立刻跑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面容苍老,粗布衣裳,手里端着一只陶碗。
正是昨日把原主从湖边背回来的赵大娘。赵大娘住在隔壁巷子,平日里没少照应沈家,原主落水那天,也是她最先发现,一路把人背回来的。
赵大娘一进院,便闻见香味,脚步顿住。
"这是什么味?"
沈清禾从灶房出来,笑道:"赵大娘,您来了。"
赵大娘探头往灶房看了一眼,又看看
沈清禾手里的碗。
"清禾,你这是……煮螺蛳?"
"嗯。"
赵大娘一脸古怪:"螺蛳也能煮成这样?我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闻见螺蛳这么香。"
沈清禾把碗递过去:"大娘,您尝尝。"
赵大娘连忙摆手:"这可使不得,你们家自己吃。"
沈清禾道:"我弟也吃,您尝一口,帮我看看味道。"
赵大娘被她劝得没法,只好接过碗。
碗里螺蛳不多,热气却足。
她学着
沈清禾的样子,捏起一枚,轻轻一吸。
螺肉入口,鲜、辣、咸,还带着一点姜香。
赵大娘眼睛一下子睁大。
"这……这是螺蛳?"
沈小满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姐做的!"
赵大娘又吸了一口,连壳上的汁水都没放过。
她越吃越惊,抬头看
沈清禾:"清禾,你从前不是说螺蛳腥,不爱吃吗?"
沈清禾笑道:"从前不会做。"
赵大娘又夹起一片蚌肉尝了尝。
蚌肉薄而嫩,没有腥气,只有湖鲜的清甜。
她愣了好一会儿,才道:"清禾,你这手艺,若是拿去集市卖,怕是能成。"
沈清禾心里一动。
集市。
她正需要这两个字。
赵大娘见她神色认真,又压低声音:"你别怪大娘多嘴。**病着,小满还小,光靠捡贝壳、捞小鱼,日子难过。可你一个姑娘家,去集市抛头露面,村里人怕是要说闲话。"
沈清禾平静道:"闲话不能当饭吃。"
赵大娘一怔。
"我爹没了,我娘病着,我弟还小。若我什么都不做,等着别人可怜,那才真没活路。"
赵大娘沉默片刻,叹了口气。
"你这丫头,摔了一跤,倒是摔明白了。"
沈清禾笑了笑,没说话。
她当然明白。
她不是原来的
沈清禾。
她见过更热闹的人间,也见过一口锅、一碗汤如何把人从困境里拉出来。
美食从来不只是填饱肚子。
它可以是生机,是招牌,是底气。
赵大娘临走前,把陶碗里的半碗糙米粥留给
沈清禾。
"这是我家今日多煮的,**身子弱,喝点热粥。"
沈清禾没有推辞,只道:"大娘,明日我还您一碗汤。"
赵大娘摆手:"不用还。"
沈清禾却认真道:"要还。"
赵大娘看着她,忽然觉得这姑娘和从前不一样了。
从前
沈清禾见人便低头,说话细声细气,像怕惊着谁。
如今她站在破灶房里,衣裳旧,脸色白,却像湖边一株被风雨压弯又重新挺直的水草。
赵大娘走后,
沈清禾把粥端到母亲房里。
陈氏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听见动静,缓缓睁开眼。
"清禾……"
沈清禾坐在床边,把粥递过去。
"娘,喝点粥。"
陈氏看着她,眼里有泪。
"你昨日吓死娘了。"
沈清禾轻声道:"以后不会了。"
陈氏伸手摸她的脸,指尖冰凉。
"家里没钱,你爹留下的船也卖了,娘这病又拖累你们……"
"娘。"
沈清禾握住她的手,"以后会好的。"
陈氏怔怔看着她。
沈清禾把粥勺递到她嘴边。
"先喝粥。"
陈氏喝了两口,眼眶红了,却慢慢笑了。
"今日这粥,比往日香。"
沈清禾道:"明日给娘煮蚌肉粥。"
陈氏本想说不必费事,可见女儿眼神明亮,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忽然觉得,这个家也许真的能撑下去。
夜里,沈小满睡得很香。
陈氏也难得没有咳太久。
沈清禾却坐在桌边,借着油灯微弱的火光,把今日捡回来的贝壳一枚枚摊开。
这些贝壳不值钱。
有的薄,有的厚,有的带着细密纹路,有的被湖**得圆润。
沈清禾拿起一枚,用布轻轻擦去上面的泥。
灯光下,贝壳内里泛着一层淡淡的珠光。
沈小满不知何时醒了,**眼睛从床上爬下来。
"姐,你怎么还不睡?"
沈清禾把贝壳放进木盒里。
"在想事情。"
"想什么?"
沈清禾看着那枚贝壳,忽然问:"小满,你说贝壳能换银子吗?"
沈小满打了个哈欠,嘟囔道:"不能吧。村里人都不要,顶多捡来玩。"
沈清禾笑了笑。
"那我们就让它能。"
沈小满困得眼皮打架,迷迷糊糊地问:"怎么让它能?"
沈清禾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头看着掌心的贝壳。
那贝壳灰扑扑的,不值钱。
可她的眼睛里,却映着灯火的亮。
"小满。"她轻声说,"从明日起,姐带你去湖边捡东西。"
沈小满含糊地应了一声:"捡什么?"
沈清禾把贝壳放进木盒,合上盖子。
"捡银子。"
沈小满困得没听清,只当姐哄他睡觉,便又倒回床上。
沈清禾吹灭油灯。
她闭上眼,在心里对自己说:
沈清禾,既然来了这里,就不能再饿着。
要好好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