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你见到的,就只能是**。”
她转身离开。
门外的保镖竟然没有阻拦她。
我看着手机里的地址,掌心冰冷。
这是陷阱。
可赵海生是替父亲翻案的唯一人证,我不能不去。
我先给陈律师发了一条消息:
如果我两小时内没有联系你,把我刚才的通话录音和定位交给警方。
然后换上医生的外套,趁着**混出了别墅。
临川郊外,一座废弃冷库。
天色渐暗。
我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浓重的汽油味扑面而来。
“赵海生?”
空旷的厂房里,只有我的回声。
身后的铁门轰然关闭。
许棠从阴影里走出来,身旁站着两个陌生男人。
地上根本没有赵海生。
“照片是假的。”
她晃了晃手机。
“不过地址是真的。”
“你父亲当年就是在这里,被逼着按下认罪书的手印。”
我转身去拉铁门,身后的男人立刻冲上来,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右手伤口再次裂开。
我疼得脸色发白,却没有求饶。
许棠走到我面前,拿出一把**,强行塞进我手里。
紧接着,她握着我的手,在自己手臂上划出一道伤口。
鲜血瞬间涌出。
“我只是想让砚庭再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