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被贾府流放,我杀敌称王》中的人物贾峥贾宝玉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用户35111913”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红楼:被贾府流放,我杀敌称王》内容概括:深秋的穿堂风顺着破窗缝灌进柴房,霉烂的稻草味混着潮气,直往鼻腔里钻。贾峥捂着剧痛的后脑勺坐起身,指缝里蹭到了黏糊糊的半干血迹。陌生的记忆潮水般涌入脑海,他很快搞清了眼前的烂摊子。自己穿越了,成了这富丽堂皇的荣国府里,一个连下人都能踩两脚的透明庶子。就在几个时辰前,老太太的心肝宝贝贾宝玉在外头跟人争风吃醋,一石头砸碎了顺天府尹小舅子的天灵盖。人命关天,大祸临头。为了保住这颗“凤凰蛋”,府里的主子们一...
《红楼:被贾府流放,我杀敌称王》精彩片段
深秋的穿堂风顺着破窗缝灌进柴房,霉烂的稻草味混着潮气,直往鼻腔里钻。
贾峥捂着剧痛的后脑勺坐起身,指缝里蹭到了黏糊糊的半干血迹。
陌生的记忆潮水般涌入脑海,他很快搞清了眼前的烂摊子。自己穿越了,成了这富丽堂皇的荣国府里,一个连下人都能踩两脚的透明庶子。
就在几个时辰前,老**的心肝宝贝
贾宝玉在外头跟人争风吃醋,一石头砸碎了顺天府尹小舅子的天灵盖。
人命关天,大祸临头。为了保住这颗“凤凰蛋”,府里的主子们一拍即合,直接让粗壮婆子把原主一棍子闷晕,关进这阴暗逼仄的柴房里。
他们这是要拿他这条不值钱的庶子命,去替
贾宝玉那个窝囊废顶罪。
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挂着生锈铜锁的破木门被人“砰”的一脚踹开,灰尘扑簌簌地往下掉。
贾珍裹着件名贵的貂皮大氅,手里**两枚油光发亮的文玩核桃,大摇大摆地跨过门槛。
跟在他后头的贾琏则是用丝帕死死捂着口鼻,满脸嫌弃地在身前扇了扇风,仿佛多吸一口这里的空气都会脏了他的肺。
“醒了就别装死,赶紧把这文书画个押。”贾琏将一张写满黑字的认罪文书揉成一团,随手扔在
贾峥脚边的烂稻草上。
他居高临下地瞥着地上的少年,语气里全是理所当然:“能替宝玉去衙门走一遭,那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别不知好歹。”
贾峥没搭理他,只觉得一阵荒谬,这大怨种原主当得了,他可不伺候。
他撑着冰冷的墙壁慢吞吞站起身,捡起那张揉皱的宣纸。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他昨夜如何行凶**,甚至连凶器砖头都给他编造好了出处。
“看什么看?还不快按手印!”贾珍不耐烦地催促,手里的核桃磕得咔咔作响,“老**还等着回话呢,别给脸不要脸。”
贾峥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嘴角却扯出一抹刺眼的冷笑。
在两人震惊的目光中,他双手捏住那张认罪书的边缘,稍一用力,“嘶啦”一声,直接将这张所谓的铁证撕成了两半。
贾琏捂着鼻子的手猛地一抖,眼睛瞪得老大:“你疯了是不是?你敢撕顺天府的公文!”
“一张废纸罢了,也敢拿来糊弄我。”
贾峥双手翻飞,几下就把文书撕得粉碎,随手一扬,纸屑像雪花一样飘了两人一身。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目光如刀子般在两人脸上刮过:“
贾宝玉在外头惹了祸,有胆子**,没胆子认罪,现在倒要让我去给他垫背?”
“放肆!你******,也敢直呼宝玉的大名!”贾珍气得脸上的横肉直哆嗦,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破水桶。
几个五大三粗的家丁立刻挽起袖子凑上前,只等主子一声令下,就要把这个不识好歹的庶子按在地上**一顿。
贾峥非但不退,反而往前逼近了一步。他盯着贾珍那张因酒色过度而浮肿的脸,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嘲弄。
“你们在外面男盗女娼,祸害良家,真以为没人知道?现在出了人命就想拿我当替死鬼,荣宁二府的百年门风,全让你们这帮烂人败光了。”
“反了反了!给我打断他的腿,按着他的手印画押!”贾珍暴跳如雷,指着
贾峥的鼻子歇斯底里地吼叫。
家丁们刚要如狼似虎地扑上去,柴房外突然传来一声慢条斯理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冷哼。
“住手,这院子里大呼小叫的,像什么体统。”
家丁们像老鼠见了猫似的迅速退到两旁,贾珍和贾琏也赶紧收敛了嚣张的气焰,弓着腰退到门边。
门外,几个穿着体面的大丫鬟挑着灯笼开路,王夫人捏着一串碧玉佛珠,面沉如水地踩着青砖走了进来。
她连看都没看
贾峥一眼,只是用目光扫过满地的碎纸屑,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恶毒。
“峥哥儿,你这脾气倒是见长了。”王夫人拨弄着佛珠,语气平缓得听不出喜怒,“宝玉是你弟弟,做哥哥的替弟弟挡个灾,难为着你了?”
贾峥看着这个整天吃斋念佛,骨子里却能榨出血来的当家**,只觉得一阵反胃。
“**这话说得轻巧,顺天府那大狱进去了还能活着出来?您怎么不让宝玉替我挡这个死灾呢?”
王夫人拨弄佛珠的手指猛地顿住,那张假慈悲的脸上终于撕开了伪装,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
“区区一个贱骨头,也配跟我的宝玉比命长?”她冷嗤一声,微微偏了偏头,身后的周瑞家的立刻捧着一个小木盒走上前来。
“砰”的一声,小木盒被重重搁在旁边的长条板凳上。那盒子做工粗糙,上面连一块漆都没上,透着一股陈旧腐朽的味道。
看到那盒子的瞬间,
贾峥的脑海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原主的记忆告诉他,那是他那苦命生母唯一的遗物,里面装着生母的骨灰和一面破镜子。
“**当年是个**的通房丫头,死了连个祖坟都进不去。”王夫人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听说你是个孝子,每年清明都在后山那个野土包前哭上半天。”
贾峥的拳头瞬间攥紧,指甲深深嵌进肉里,胸膛剧烈起伏着。他死死盯着王夫人那张得意的脸,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捏碎她的喉咙。
但他知道不能冲动。门外站着十几个带刀的护院,自己现在这具身体因为常年营养不良,虚弱得连个壮汉都打不过。
“你要是不在认罪书上画押,明儿一早,我就让人把**那个野坟给刨了。”王夫人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连带着这盒骨灰,一起倒进府里的化粪池里,让她永世不得超生。你猜,我敢不敢?”
柴房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穿堂风呜咽的声响。贾琏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冷笑,贾珍则是满脸看好戏的神情。
贾峥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带着霉气的空气。等他再次睁开眼时,所有的愤怒都被压制在了漆黑的眼底,只剩下一片冻结一切的冰冷。
“好,我签。”他吐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墙上摩擦。
这是原主的因果,也是他必须吞下的苦果。但他在心里立下了毒誓,只要他今天能活着走出去,总有一天,他要把这里所有高高在上的人,全部踩进泥潭里。
王夫人满意地勾了勾唇角,下巴微抬。周瑞家的立刻重新递上一张崭新的认罪文书,连带着一盒鲜红的印泥。
贾峥没用印泥,直接咬破了自己的大拇指。鲜血涌出,他没有丝毫犹豫,在那张写满屈辱的纸上重重按下一个血红的指印。
看着文书上那个刺眼的血印,王夫人的眼底终于浮现出胜利者的轻蔑。
“拿着吧,这也是老**的恩典,别说府里不念亲情。”王夫人从袖口里掏出另一张盖着官府大印的纸,像打发叫花子一样甩在
贾峥脸上。
纸张飘落在地,
贾峥低头扫了一眼,瞳孔骤然一缩。
那根本不是去顺天府蹲大牢的判决,而是一份流放文书。上面****写得明明白白:因过失**,发配北疆九幽死囚营,即日启程。
北疆死囚营,那是大周朝抵御外族入侵的最前线。去那里的死囚,别说三年五载,能活过半个月的都寥寥无几,那是真正的十死无生之地。
贾府这是铁了心要让他悄无声息地死在外面,永绝后患。
“都愣着干什么?官差还在外头等着呢,别误了时辰。”王夫人转动佛珠,头也不回地转身往外走去。
柴房的门被完全推开,两个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狱卒提着哗啦作响的粗铁链跨了进来。
他们根本不给
贾峥任何喘息的机会,上前一步,把那生锈发黑的铁链直接套在了
贾峥的脖子上,像拴狗一样死死锁住。
铁圈***皮肉,冰冷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
贾峥甚至能闻到铁链上残留的别人的血腥味。
“走吧大少爷,别磨蹭了!”一个狱卒拽着铁链猛地一扯,巨大的力量把
贾峥扯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贾峥稳住身形,没有挣扎,也没有求饶。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被狱卒粗暴地牵引着,一步步走向荣国府那扇高大朱红的正门。
天空阴沉沉的,飘起了细碎的雪花,砸在脸上冷得刺骨。
“带走!到了北疆那地界,能不能活过三天,就看你的造化了!”狱卒在背后猛推了一把,咧嘴骂骂咧咧地喝道:“你这细皮嫩肉的,去了那吃人的地方,还能有个全尸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