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山上凤凰栖》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樊霜聂渊正,讲述了落霞山上七个人结拜,我排第七,唯一的本事是逗兔子。大姐刀法称霸三县,二哥拳头能砸碎石碑。我呢,寨里分赃我不去,巡山放哨我嫌累,连寨门朝哪开都记不清。每次劫道回来,五哥把我往肩上一扛:"走,带小七吃烤鱼去。"没人指望我干活,我就是这山头的废物王。直到那天,四十多个穿甲的"官兵"上了山。带队的拿出一卷黄绸文书,说奉知府令征收"占山税",三千万两白银,即刻缴清。不缴,就以匪论,调兵围剿。大姐手按刀柄,被...
《落霞山上凤凰栖》精彩片段
落霞山上七个人结拜,我排第七,唯一的本事是逗兔子。
大姐刀法称霸三县,二哥拳头能砸碎石碑。
我呢,寨里分赃我不去,巡山放哨我嫌累,连寨门朝哪开都记不清。
每次劫道回来,五哥把我往肩上一扛:
"走,带小七吃烤鱼去。"
没人指望我干活,我就是这山头的废物王。
直到那天,****穿甲的"官兵"上了山。
带队的拿出一卷黄绸文书,说奉知府令征收"占山税",三千万两白银,即刻缴清。
不缴,就以匪论,调兵围剿。
大姐手按刀柄,被二哥死死拉住。
"民不与官斗,真动了手就是**。"
三哥跪下去想求情,对方一脚踹翻。
四姐急得眼眶红了,转头看我。
她只是习惯性地想护住我。
我蹲在墙根,捏着兔子耳朵,看那黄绸看了半天。
然后站起来,拍拍土。
"大人,您说奉了知府的命。"
"可知府用这明黄绸子,可是要诛九族的呀。"
我抬头盯着那带队的,笑得眼睛弯弯:
"您上山前,就没打听打听,这地界上个知府是怎么换的吗?"
......
“小七,往后站点,别让地上的血脏了你的新鞋。”
大姐
樊霜将带血的九环刀往门槛上一磕。
刀刃上的血珠子溅进泥土里。
我抱着怀里的灰毛兔子,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院子里堆满了刚劫回来的箱笼。
二哥
聂渊正徒手掰开一个铜锁。
“咔嚓”一声,锁头碎成了铁片。
里面全是白花花的银锭子。
三哥沈微明拿着算盘,手指拨得飞快。
“这次算是肥羊,够咱们寨子吃用大半年了。”
四姐薛盈正拿着帕子擦手上的血迹。
她走到我面前,从袖子里摸出一包桂花糖。
“吓着了吧。”
她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三岁的孩童。
“吃块糖,去后院玩吧,这里有我们。”
我看着那包糖。
我已经十六岁了。
可在这落霞山上,我永远是那个连刀都提不动的废物小七。
我伸手接过糖。
“四姐,我听说山下最近不太平。”
我试图加入他们的谈话。
“商路改道,还有穿官服的人在附近转悠。”
院子里的算盘声停了。
樊霜转过头,眉头微皱。
“你从哪听来的这些乌七八糟的话。”
“我下山买糖葫芦的时候听茶馆里的人说的。”
聂渊粗声粗气地笑了。
“茶馆里的闲话你也信。”
“那些酸书生就喜欢危言耸听。”
他走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发。
“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有二哥的拳头顶着。”
沈微明也笑眯眯地附和。
“咱们小七只管吃好玩好就行。”
“外面的风雨,吹不到你身上。”
我捏着手里的纸包,指尖有些泛白。
他们总是这样。
无论我提出什么建议,无论我发现什么端倪。
换来的永远是摸头、给糖、哄小孩。
在他们眼里,我是一只需要被保护的易碎品。
除了吃饭睡觉,我不具备任何生存价值。
五哥贺楼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个大木盘。
“行了行了,都别围着小七了。”
他走到我身边,一把将我扛到肩上。
“走,带小七吃烤鱼去。”
我趴在他的肩膀上,看着院子里的哥哥姐姐们继续分赃。
他们压低了声音,似乎在讨论防务。
刻意避开了我。
我觉得胸口有些闷。
这种被彻底剥夺参与感的窒息,比直接的**更让人难受。
就像是被养在华丽笼子里的金丝雀。
主人给你最好的吃穿,却唯独不给你飞翔的**。
到了后山的小溪边,贺楼把我放下来。
他在火堆旁翻烤着两条肥鱼。
“五哥。”我戳了戳地上的石子。
“我其实可以学点武功的,我不怕苦。”
贺楼翻鱼的手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纵容和无奈。
“学那玩意干什么。”
“练武要起早贪黑,还要挨打受伤。”
“你这细皮嫩肉的,破点皮哥哥们都要心疼死。”
他撕下一块最嫩的鱼腹肉,吹凉了递到我嘴边。
“有我们六个在,谁敢动你一根汗毛。”
我没有张嘴。
鱼肉的香气在鼻尖萦绕,我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如果有一天,你们护不住我了呢。”
贺楼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把鱼肉塞进我手里,站起身。
“不许说这种丧气话。”
“落霞山铁桶一块,谁来都得死。”
他背对着我,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小七,你就安心当你的废物王,这是命令。”
我垂下眼帘,看着手里的鱼肉。
命令。
连关心,都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
我咬了一口鱼肉,味同嚼蜡。
晚上,我躺在寨子里最软的床铺上。
外面传来了压抑的脚步声。
我悄悄起身,走到窗边。
透过窗户缝隙,我看到六个结拜哥哥姐姐都聚在院子里。
六哥楚客,那个平时最少言寡语的人,正蹲在地上画着地形图。
“探子来报,山下真的来人了。”
楚客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清了。
“不像是寻常的官差,身上带着军阵的煞气。”
樊霜的脸色在月光下显得很凝重。
“冲着我们来的?”
“还不清楚,但来者不善。”
聂渊握紧了拳头。
“管他是谁,敢上山就让他有来无回。”
薛盈看了看我的房间方向。
“那小七怎么办。”
“不能让她卷进来。”
沈微明推了推鼻梁上的算盘珠子。
“明日一早,让老李头赶着驴车,把她送下山,去江南暂避。”
他们就这么三言两语,决定了我的去留。
没有一个人来问问我的意见。
没有一个人觉得,我有**知道大难临头。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怀里的兔子蹭了蹭我的下巴。
“你看。”我对着兔子喃喃自语。
“他们连死,都不愿意带上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