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推理《他们消失的五年,是一场大雪》是作者“橘子”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冷宴秋张叔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和冷宴秋结婚后,父母留下纸条便消失了。我再一次见到他们,是在医院的大厅里。父亲缩在缴费窗口前,把布袋子里的零钱全倒在柜台上。"求求你们,我老伴肺上长了东西,先做手术,钱我会凑齐的。"我发疯一样冲过去,岳母身边的护工张叔却一把拽住了我。"先生,老夫人还等着您照顾呢,您不能过去。"我拼命挣脱的时候,听见护士在喊抢救。等我跑到急诊,帘子已经拉上了。我爸坐在地上,满手是血,一脸不舍的看着我:"你岳母当年...
《他们消失的五年,是一场大雪》精彩片段
我和
冷宴秋结婚后,父母留下纸条便消失了。
我再一次见到他们,是在医院的大厅里。
父亲缩在缴费窗口前,把布袋子里的零钱全倒在柜台上。
"求求你们,我老伴肺上长了东西,先做手术,钱我会凑齐的。"
我发疯一样冲过去,岳母身边的护工
张叔却一把拽住了我。
"先生,老夫人还等着您照顾呢,您不能过去。"
我拼命挣脱的时候,听见护士在喊抢救。
等我跑到急诊,帘子已经拉上了。
我爸坐在地上,满手是血,一脸不舍的看着我:
"你岳母当年让我们别出现在你面前,她才同意你入赘过去,"
"我和**没本事,不想耽误你的好日子,便答应了。"
"观南,你怎么瘦了呀。"
我蹲下来抱住他,浑身发抖。
回到家已经晚上九点。
客厅的灯亮着,妻子的竹马江星洲又在沙发上给侄子讲睡前故事。
冷宴秋在一旁处理公务,时不时地抬头看着他们笑。
我看着他们三个人围坐在暖**的灯光里。
那画面很温馨。
温馨到没有我的位置。
......
“站在门口当什么门神?”
冷宴秋略带不满的声音打破了客厅的笑声。
她合上手里的笔记本电脑。
眉头微微皱起。
目光扫过我沾着几滴血迹的衣摆。
江星洲闻声抬起头。
他随意地扯了扯领口。
露出结实的胸肌边缘,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
“观南哥回来了呀。”
“宴秋姐刚才还念叨你呢,说你这么晚不回家,连个消息也不发。”
五岁的侄子冷星辰从江星洲怀里钻出来。
他看都不看我一眼。
直接搂住江星洲的脖子。
“星洲叔叔,我不喜欢他站在这里,他身上的味道好难闻。”
冷宴秋脸色一沉。
“星辰,怎么跟小姨夫说话的?”
冷星辰撇撇嘴。
“他才不是我小姨夫,他一天到晚拉着个脸,星洲叔叔才是对我最好的人。”
江星洲赶紧捂住孩子的嘴。
眼神却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童言无忌,观南哥你别往心里去。”
“星辰只是今天有点发烧,比较黏我而已。”
我木然地看着这荒唐的一幕。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
我迈开腿。
一步步走到
冷宴秋面前。
鞋底在地毯上踩出沉闷的声响。
“为什么让
张叔拦着我?”
我的声音沙哑得像吞了一把砂纸。
冷宴秋伸手去端茶几上的水杯。
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妈今天血压不稳,
张叔一个人照顾不过来。”
“你作为女婿,搭把手不是应该的吗?”
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所以他就可以在医院大厅里死死拽住我?”
“所以他就可以眼睁睁看着我挣扎,却告诉我老夫人需要我端茶倒水?”
冷宴秋喝水的动作终于停住了。
她把水杯重重磕在玻璃茶几上。
发出一声脆响。
“沈观南,你又在发什么神经?”
“妈身体不好,你让她多等你几分钟怎么了?”
“你非要在家里大呼小叫,当着孩子的面闹脾气?”
江星洲适时地轻叹了一声。
他拍着冷星辰的背。
声音委屈到了极点。
“观南哥,这事儿也不能全怪
张叔。”
“老夫人今天确实头晕得厉害,宴秋姐又在公司开会,我一个人也忙不过来。”
“你要是有气,就冲我撒好了,别跟宴秋姐吵架。”
冷宴秋立刻将江星洲护在身后。
“星洲前阵子胃口不好身体弱,还特意跑过来帮你看孩子。”
“你不感谢就算了,还在这里摆脸色给谁看?”
我看着
冷宴秋那张熟悉的脸。
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五年前。
她在简陋的出租屋里向我求婚。
发誓这辈子绝不让我受一点委屈。
可现在。
她为了另一个男人,甚至不愿多问一句我衣服上的血迹是哪来的。
我深吸一口气。
强压下心口那种被硬生生撕裂的钝痛。
“
冷宴秋,我妈死了。”
空气凝滞了一瞬。
冷宴秋的瞳孔微微放大。
但仅仅只是一秒。
她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冷漠姿态。
“沈观南,你撒谎也找个像样点的理由。”
“当年**妈拿了我们家一百万的聘礼,连夜搬出了本市。”
“这些年连个电话都没给你打过。”
“现在你跑来告诉我,**死了?”
她冷笑一声。
“怎么,钱花光了,又想变着法子从我这里捞钱了?”
我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痛觉让我勉强维持站立的姿势。
“我没撒谎。”
“她今天就在市二院的急诊室。”
“如果
张叔没有拦着我,我至少能见她最后一面。”
冷宴秋烦躁地扯开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语气越发不耐烦。
“行了。”
“就算是真的,人死都死了,你在这里跟我吵有什么用?”
“明天我让财务给你卡上打五十万。”
“你随便找个墓地把人埋了,别把家里的晦气带给星辰和星洲。”
江星洲在一旁接话。
“是啊观南哥,逝者已矣。”
“你就算再闹,也换不回****命啊。”
“倒不如拿着宴秋姐给的钱,好好安排一下后事。”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
突然就笑出了声。
笑得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砸。
这就是我爱了八年的女人。
这就是我豁出一切都要娶的妻子。
“
冷宴秋。”
我停住笑,用衣袖胡乱擦了一把脸。
“我不需要你的钱。”
“我只要你把
张叔开除,让他滚出这个家。”
冷宴秋眉头拧成了死结。
“你疯够了没有?”
“
张叔在冷家干了十年,是妈最信任的人。”
“你凭什么开除他?”
“就因为他没让你去见那个贪得无厌的妈?”
我抬手。
狠狠一巴掌扇在
冷宴秋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回荡。
江星洲惊呼出声。
冷星辰吓得哇哇大哭。
冷宴秋偏着头。
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五个红指印。
她回过头,眼神阴鸷得可怕。
“沈观南,你敢打我?”
我毫不畏惧地迎上她的目光。
“这是你欠我的。”
“
冷宴秋,你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