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晏之**后,我拿着他年少时送的防身**,割破了**的脸。
叶姗哭着和他说了分手,保证再也不出现。
我天真地以为一切都能回到正轨。
只是短短几天,哥哥公司破了产,他被拔光牙齿丢回家门口。
可他依旧宠我爱我,生日那天还给我做了长寿面。
“雾雾,哥哥一直都爱你,只是……没有力气了。”
最后,他走到阳台,一跃而下。
一向疼我的姐姐也气红了眼,恨不得杀了我。
“都怪你,毁了这个家,毁掉了所有人。”
“是不是我们都死了你才能高兴?”
我紧咬着下唇,仿佛没了灵魂。
再后来,他们联手把我送进治疗所‘学乖’。
等到三年后,周晏之来接时,我已经变成了他们满意的乖乖女。
第天,我学会了和他保持分寸,不再管东管西。
第2天,我开始装聋作哑,不再过问他和叶姗的感情。
直到第99天,我已经能坦然自若地把醉酒的周晏之主动让给叶姗。
可没过多久,周晏之粗暴地推开门,双目猩红。
强迫我看着他的脸:
“赵雾,你那天不怕地不怕的的狗脾气呢?告诉我藏哪儿去了?”
……
看着他装满怒意的神情,我连呼吸都没乱一下。
“是怕外面的床委屈了她吗?如果你需要,我今天可以出去住。”
他把我的手腕攥得更紧,嗓音嘶哑:
“赵雾,你现在给我装什么大度?”
“要真是这样的人,你哥也不会因你而死。”
喉咙烧得滚烫,眼底终于浮现出一丝痛苦。
我垂眉,“是,以前不懂事,现在我改了。”
听见我温顺的话,周晏之顿了一下。
汹涌的怒火却不知怎么发泄。
正沉默着,叶姗急忙走了进来,眼眶通红。
“夫人,我只是想劝晏之回来和你好好聊聊,别因为这几年,你们伤了感情。”
“若您还是容不下我,我愿意和晏之分开的……”
她哭着往后退,周晏之立刻冲上去握住她的手。
低声安抚,“我不准,她性格古怪难搞又不是你的错。”
“妆哭花了,我陪你去买小蛋糕吃,别难受了,嗯?”
他牵着叶姗往外走,在门口时脚步稍顿了下。
“赵雾,我们之间的事,回来再好好聊。”
大门合上。
空旷的房间里,我手脚冰凉。
在厨房打包好哥哥爱吃的菜,我提着踏进了墓园。
看着墓碑上年轻的模样,我忍不住哽咽。
“哥,我来看你了。”
“你什么时候,来梦里见见我。”
热腾腾的饭菜刚摆好,墓碑旁的装置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你是凶手,你是害死赵亦的凶手
离他远一点
我跪在地上,指甲在水泥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哥哥的葬礼是姐姐一手操办的,她不让我看他,也不准我过来。
从那天起,这里就安上了警报。
只要我过来,它就会一遍遍提醒我做了什么。
“姐,我错了,别念了,我真的错了……”
我捂着头,连哭泣都变得小心翼翼。
许久,我扶着墓碑站起来。
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以前每次哭,哥哥都会给我买草莓蛋糕哄我。
他总说,“周晏之不识货,这么好的妹妹就该当小祖宗一样供着。”
可他不在以后,我再也没吃过了。
不知不觉走到了他常买的那家蛋糕店。
我在门口驻足了许久。
透过玻璃望去,里面暖**的灯光下,周晏之面带笑意看着叶姗。
而她对面坐着的,是早已恨透了我的姐姐。
我下意识想进去,却猛地顿住。
看见姐姐拿出精致的包装,笑着捏叶姗的脸。
“姗姗,这是刚出的设计图做的裙子,你别嫌弃。”
叶姗仰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谢谢姐姐~”
“这有什么,不是早说好了我们做亲姐妹吗?”
周晏之笑着抱怨。
“送这么好的礼物,倒显得我这个男朋友不称职了。”
听着他们其乐融融的笑声,我心脏好像被挖空了一样。
指甲深陷,里面走出一个穿着青蛙玩偶服的人。
围在叶姗身边撒礼花。
“当当当当——”
“姗宝有没有想哥哥?”
头套取下,看着我哥那张熟悉的俊脸。
浑身瞬间血液倒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