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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总裁别作了,夫人她跑了》是大神“番茄米线”的代表作,抖音热门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异地恋第三年,我本想给男友顾宴一个惊喜,却发现我存在他家门锁里的指纹被删掉了。正要再次尝试,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我的表妹苏佳佳身上挂着一件黑色蕾丝吊带,眼睛都没睁开就软着嗓子喊:“宴哥哥你回来啦!”喊完才看清是我。她愣了一秒,然后笑出来,拢了拢领口:“呀,晓晓姐啊,我以为是宴哥哥呢。”话是冲我说的,眼睛却往我身后扫了一圈。她是在找顾宴。我心猛地一沉,刚要问你怎么在这,眼前却再次飘起熟悉的弹幕:表妹...
《总裁别作了,夫人她跑了》精彩片段
异地恋第三年,我本想给男友顾宴一个惊喜,
却发现我存在他家门锁里的指纹被删掉了。
正要再次尝试,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
我的表妹苏佳佳身上挂着一件黑色蕾丝吊带,
眼睛都没睁开就软着嗓子喊:“宴哥哥你回来啦!”
喊完才看清是我。
她愣了一秒,然后笑出来,拢了拢领口:
“呀,晓晓姐啊,我以为是宴哥哥呢。”
话是冲我说的,眼睛却往我身后扫了一圈。
她是在找顾宴。
我心猛地一沉,刚要问你怎么在这,眼前却再次飘起熟悉的弹幕:
表妹只是借住!真的只是借住!
顾少现在肯定再给你准备接风宴!
别忘了你可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顾少帅气多金还对你一心一意!
虽然我图钱,但这碗饭脏得我咽不下去了。
1.
我拎着行李箱正要转身走,
顾宴刚好抱着一大束满天星从电梯出来,
看见我站在门口的瞬间,他眼神明显慌了一下,
快走两步把花直接塞我怀里,语气是刻意挤出来的哄人劲儿:
“专门给你买的花,我一猜你今天就会回来!”
满天星花粉直呛喉咙,我咳到干呕,
顾宴追我的第一年就知道我对满天星重度过敏,五年里从来没敢在我面前碰过这花。
头顶弹幕刷得飞快:
好甜!
我就说吧!顾少肯定准备惊喜去了!
苏佳佳靠在门边上抿嘴笑,软着嗓子过来拉我的手腕:
“姐姐别生气呀,宴哥哥就是看我刚毕业没地方住,才暂时让我过来的,他心里肯定最在意你了,你可别误会我们。”
我忍着喉咙的*意没说话,侧身进门的瞬间,视线扫过客厅直接僵住:
米白色的沙发靠背上搭着一件女士蕾丝内衣,
茶几上摆着两个印着情侣图案的马克杯,
地毯角落还掉着一颗顾宴定制衬衫的黑曜石纽扣,
明晃晃的痕迹晃得我眼睛发涩。
顾宴假装没看见我的表情,自然地把那束满天星插在玄关的花瓶里,
拎起我的行李箱就往走廊最里面走,头也不回地说:
“主卧朝阳采光好,佳佳身子弱,先给她住,你暂时住次卧凑活两天,等以后再说。”
我盯着花瓶里开得刺眼的满天星,没跟他吵,默默点开手机相册,
把沙发上的内衣、地上的纽扣、插好的花挨个拍了个清楚。
我刚把手机揣回兜里,推开次卧门的瞬间心又沉了半分:
之前我和顾宴特意选的奶白色飘窗垫被堆满了苏佳佳的脏衣服,
身后传来脚步声,苏佳佳昂着脖子进来,脖颈间晃着的蓝宝石小项链刺得我眼疼,
那是我妈走之前留给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我的脸瞬间就挂不住了,
去年顾宴生日,还对着这条项链说以后要给我换个更大的钻。
“我看着好看就拿来戴两天,姐姐不会介意吧?”
她眨着眼装无辜,顾宴刚好过来送水杯,皱着眉扯了我一把:
“不就是个破项链?回头我给你买十条,佳佳戴两天怎么了?你至于脸拉这么长?”
弹幕刷得更欢:
这么小气以后怎么当顾家少奶奶?
项链戴戴又不会坏,你至于甩脸子?太不识大体了
换我是顾少也更喜欢懂事的佳佳,你除了会闹还会啥
我确实图顾宴的钱,图他那张脸,图顾家少***位置。
2.
我猛地晃头把乱七八糟的情绪压下去——爱情哪有事业重要!
我才猛地想起下周三就是三甲医院的入职终审,
得把准备了半年的材料理出来明天给导师过目,
转身就拉开书桌抽屉找那个贴了蓝色星星标的文件袋
翻遍所有抽屉都空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抬头就看见碎纸机边堆着碎得拼不全的纸渣,
白花花的纸面上还能看见我导师的签名边角,
我熬了半年攒的实操考核记录、顶刊论文、导师亲笔推荐信全成了碎末。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眼尖瞥见客厅鱼缸里飘着个棕褐色的封皮,
我妈临终前给我的棕皮护理手账正泡在水里,
封面上她亲手绣的小太阳泡得发皱,里面记了一辈子的临床偏方墨迹全糊成了黑团。
“我看着抽屉里的废纸旧本子没用,就帮你搅碎逗鱼啦,姐姐不会怪我吧?”
苏佳佳啃着芒果干靠在书桌边笑,嘴边还沾着点芒果渣,一脸无辜。
顾宴刚好端着奶茶进来递到她手里,皱着眉回头就骂我矫情:
“不就是点破材料和旧本子?回头我跟我爸说,你直接去我家私立医院当护士长,不比考那破三甲强?我给你买十本新笔记不行?”
哇塞,这不是霸道总裁吗!
死丫头命真好!
我没跟他吵,也没反驳,蹲在地上把碎纸屑、泡得发涨的手账页一张张捡起来,
挨个拍清楚存进加密相册,
我揣了五年的、想跟顾宴安安稳稳有个家的期待,跟着这些碎纸一起烂成了渣。
玄关花瓶里的满天星被风刮得晃了晃,细碎的花粉顺着风向飘过来,
我鼻子猛地一*,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喉咙瞬间发紧喘不上气,
眼前一黑就直挺挺栽了下去。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我听见顾宴慌得声音都变了调,
喊着我的名字扑过来,他终于想起我对满天星重度过敏。
再醒过来是在医院的急诊留观室,手上扎着输液针,
顾宴坐在旁边攥着我的手,眼睛红得离谱,看见我醒了忙不迭递温水,声音哑得厉害:
“晓晓对不起,我刚才昏头了,我不该让佳佳碰你的东西。”
“也不该忘了你对满天星过敏。”
“你别生气,我回去就让她搬出去,你的材料我找最好的律师帮你追责,行不行?”
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我鼻尖一酸,攒了满肚子的委屈差点就泄了,
我甚至差点就要点头原谅他,毕竟五年感情不是假的,
他刚才慌到发抖的样子也做不了假。
弹幕又刷了起来,全是磕到了的言论:
我就说顾宴心里有她,刚才那着急的样子谁装得出来啊
五年感情哪能说散就散,赶紧和好吧太好磕了
病房门被推开,苏佳佳拎着果篮走进来,脖子上围着的烟灰色羊绒围巾刺得我眼睛生疼,
那是我和顾宴三周年纪念日的礼物,上面还绣着我俩名字的缩写,
是我熬了三个晚上亲手织的,他之前说要戴一辈子,现在却围在苏佳佳脖子上。
我盯着那围巾,刚才冒出来的那点心软瞬间碎得彻底,
我抬手指着病房门,声音冷得像冰:
“苏佳佳,你给我滚出去。”
3.
顾宴愣了瞬,转头看见苏佳佳脖子上的刺绣围巾,脸白了一瞬,
立刻站起来拽着苏佳佳的胳膊往门外推,语气是少有的严厉:
“谁让你碰我衣柜里的围巾的?赶紧走,别在这惹晓晓生气。”
等苏佳佳走了,顾宴凑过来给我剥橘子,语气带着讨好:
“我都跟我爸妈说好了,下周末带你回老宅见家长,等这事定了,我就着手给你补办入职材料,实在不行先去我家医院上班,总比你熬那规培强。”
周末去顾家老宅的饭桌上,顾**捏着银汤匙搅燕窝,
眼神扫过我带的保健品,嘴角扯出个轻蔑的笑:
“苏小姐是吧,我听顾宴说你父母走得早,家境普通,能嫁进我们顾家真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顾宴坐在我旁边全程点头,偶尔碰下我的胳膊打圆场:
“妈,晓晓知道的,她脾气好。”
我捏着筷子没说话,脑子里全是十六岁那年的冬天,
教室里暖气烧得很足,但抽屉里塞满的垃圾是凉的。
废纸、空瓶子、不知道谁吃剩的果皮,全堆在我课桌里。
我趴在桌上假装睡觉,不敢抬头,不敢让人看见我在发抖。
全班都安静了一秒,然后有人笑了一声,很快所有人都笑了。
只有顾宴走过来,把我抽屉里的垃圾全倒了。
“谁干的?”他回头扫了一圈,没人说话。
那天放学他在校门口等我:“以后我护着你。”
就那句话,我记了九年。
这是他在我心里独一份的免死**。
可**也有保质期。
出院后我没去他家的私立医院,照旧去了规培的公立医院上班,
才上了三天班,人事就通知苏佳佳调来了我们科室。
头一周她就故意把我负责的十个患者的输液卡信息全改了,
我被护士长指着鼻子骂了半小时,当月绩效全扣,还挨了全院通报。
没过两天她又偷偷换了ICU重症患者的口服药,差点闹出人命,
走廊里人来人往。
苏佳佳坐在护士站的椅子上哭。
肩膀一抽一抽的。
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整条走廊听见。
“......我就是按晓晓姐说的换的呀。”
“她说那个患者的血糖偏高。”
“让我把输液卡改一下......”
“我不知道会出事......”
旁边几个护士围了一圈。
有人递纸巾。
有人拍她后背。
有人抬头往苏晓这边看了一眼。
眼神不太对。
护士长从办公室里出来。
皱着眉看苏晓。
“你让佳佳改的?”
我刚要开口。
走廊尽头传来皮鞋声。
顾宴穿着便装大步走过来。
领带松着。
像是直接从公司赶来的。
他先看了一眼哭成泪人的苏佳佳。
然后目光落在苏晓脸上。
整张脸沉下去。
“你让她改的?”
“我没——”
“她入职才多久?”
“你让她改患者的输液卡?”
顾宴声音压着。
但走廊里五六个人全听见了。
他顿了一下。
“苏晓,你至于吗?”
苏佳佳适时地抽噎了一声。
抱着手臂缩了缩肩膀。
“宴哥哥你别凶她......”
“是我自己没问清楚......”
旁边有个护士小声嘀咕。
“新人被老人欺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另一个接话。
“但她让人改输液卡也太过了吧。”
“出事谁负责?”
弹幕飘过。
你看,大家都觉得是你不对。
顾宴也是为你好,他不想科室出事才急的。
要不你道个歉算了,反正佳佳也没真出事。
我全程没辩解,把全院通报的****、护士站的监控录像全存进了加密相册,转身就下了班。
刚掏钥匙开门,手机就弹出来苏佳佳发来的截图,
照片里我帮扶了三年的先心病女童朵朵的公益手术申请被揉成一团扔在垃圾桶里,
下面跟着她的语音,语气得意得快溢出来:
“姐姐不好意思呀,朵朵那个免费手术名额,顾宴哥给我远房表弟啦,谁让你没个靠山呢?”
这碗夹生的饭我吃了五年,真的吃不下了。
4.
我坐在顾家老宅的饭厅时,才发现那张雕花梨花木餐桌真的太长了。
长到顾**坐在另一头,我坐在这头,中间隔了一整桌还冒着热气却没人动的菜,
菜香混着老房子沉木的味道飘过来,长到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看着她指尖按在烫金封皮的协议上往我这边推,
鸽子蛋钻戒磕在实木桌面上“嗒”的一声,像法庭的法槌敲下来的声响,震得我耳膜发疼:
“你看看,没意见就签了。”
我低头扫了眼,十二条款项,每个字都像针:
从“自愿放弃护理从业资格”到“婚后每笔支出需凭票报账”,
最后一条写得尤其刺眼:婚姻关系**时,乙方自愿放弃顾家一切财产及股份,不参与任何资产分割。
顾**夹了一筷子菜,没吃,在碗沿上慢悠悠刮干净油星子,
眼皮都没抬一下:
“每月给你二十万家用,够你花了,不用上班,就在家里陪孩子,两年内先生两个儿子。要是敢闹——你现在住的那套房子是顾家名下的,签了归你住,不签就收回去。”
顾宴靠在我对面的椅背上转车钥匙,听见“生两个儿子”的时候嗤笑了一声,
随手从口袋摸出张黑卡甩过来,
“签完以后每个月按时到账,我妈都松口了,别不知足。”
我抬眼就看见苏佳佳坐在他旁边,穿了件新裙子,
领口的碎钻晃得我眼睛发涩,她抬手端茶杯的时候袖口滑下去,
露出条铂金星星手链,在灯光下闪得扎眼。
那是上个月顾宴搂着我逛商场的时候说的,等我入职三甲,就给我买这条手链当奖励。
她察觉到我的视线,故意把手举到面前转了转链子,捂嘴笑出了声:
“姐姐可真有福气,我想蹭这待遇还蹭不到呢。”
尾音轻飘飘的,像根细针掉在地毯上,没声响,可踩上去就疼得钻心。
我没理她,视线落回那份协议的烫金封面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会儿是十六岁那年说护着我的顾宴;
一会儿是现在忘掉我满天星过敏的顾宴。
我以前总跟自己说,嫁给他就好了,嫁进顾家就好了,
就不用再过穷到被人戳脊梁骨的日子了。
可现在看着这份协议我才明白,二十万买的是我学了七年的专业,
是我熬了几百个大夜练出来的手艺,
是朵朵那个先心病小孩的手术名额,是我掰着手指头能数清的最后一点尊严。
太亏了。
可是五年不是五天,是1825天,他像一根扎在我青春里的刺,
拔了疼,不拔就得看着它慢慢烂在肉里。
我舍不得顾宴。
弹幕还在刷:
我靠这条件血赚啊赶紧签!多少人想跪顾家的门都没门路!
二十万一个月我做梦都笑醒,你犹豫一秒都是对钱不尊重!
我合上协议推回桌子中间,脸上还带着笑,声音稳得我自己都意外:“好,我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