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婚姻体验卡到期那天》,是作者羽隹的小说,主角为江予楠纪晚萤。本书精彩片段:为了帮我那个恐婚的妹妹脱敏,未婚夫给了她一张婚姻体验卡。每周三天,他去她家扮演丈夫。陪她买菜,给她吹头发,睡前说晚安。我第一次介意,妹妹就哭着把自己关进卫生间。他隔着门哄她,回头却皱眉看我:“她被前男友伤成这样,你当姐姐的,还要跟她争?”这一体验,就是三年。直到婚礼前夕,我去试最后一次婚纱。帘子拉开,妹妹穿着我定制的主纱,坐在他腿上。他正低头,替她扣好背后的最后一颗珍珠扣。看见我,妹妹慌忙站起来:...
《婚姻体验卡到期那天》精彩片段
为了帮我那个恐婚的妹妹脱敏,未婚夫给了她一张婚姻体验卡。
每周三天,他去她家扮演丈夫。
陪她买菜,给她吹头发,睡前说晚安。
我第一次介意,妹妹就哭着把自己关进卫生间。
他隔着门哄她,回头却皱眉看我:
“她被前男友伤成这样,你当姐姐的,还要跟她争?”
这一体验,就是三年。
直到婚礼前夕,我去试最后一次婚纱。
帘子拉开,妹妹穿着我定制的主纱,坐在他腿上。
他正低头,替她扣好背后的最后一颗珍珠扣。
看见我,妹妹慌忙站起来:
“姐,我就想知道,被坚定选择一次是什么感觉。”
未婚夫把她挡在身后。
“反正还没正式穿,你别这么小气。”
店员拿着确认单走过来,笑着问他:
“先生,婚纱胸围按您今天说的,改成这位小姐的尺寸吗?改完可就放不回去了。”
他沉默几秒,对我说:
“你最近不是也在减肥?”
我看着妹妹身上那件等了八个月的婚纱,忽然不想再争了。
我摘下头纱,放在确认单上。
“改吧。”
出了婚纱店,我拨通婚庆的电话。
“新娘不减肥了。”
“婚礼也不要了。”
......
“纪小姐,您确定要取消所有的婚礼流程吗?距离婚期只剩三天,现在违约,定金可是概不退还的。”
婚庆策划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透着掩饰不住的震惊。
我站在婚纱店门外的台阶上,看着深秋飘落的梧桐叶。
“我确定。”
“场地布置和酒店餐饮那边......”
“所有的流程全部叫停,违约金我来承担。”
我平静地挂断电话。
玻璃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江予楠和
纪晚萤并肩走了出来。
纪晚萤手里还拿着那条原本属于我的头纱,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姐姐,你刚才在给谁打电话啊?怎么都不进去等我们。”
她走**阶,很自然地挽住了
江予楠的胳膊。
江予楠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审视。
“南乔,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的嗓音一如既往地温润,带着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关切。
“没有。”我看着他们交缠的手臂。
纪晚萤顺着我的视线看下去,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立刻松开手。
“哎呀姐姐,你别误会。我就是刚才试婚纱的时候绊了一下,**扶了我一把。”
她咬了咬下唇,一双鹿眼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刚才在店里,**答应把那件婚纱借给我做脱敏治疗了。姐姐不会生气吧?”
我没说话。
江予楠往前走了一步,挡在
纪晚萤身前。
“南乔,晚萤的恐婚症最近好不容易有了起色,心理医生也说这种情境模拟对她很有帮助。”
他抬起手,想碰我的肩膀。
我往后退了半步,躲开了。
江予楠的手僵在半空,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一件衣服而已,你之前不是一直很支持她做脱敏治疗吗?怎么临近婚礼,反而变得这么斤斤计较。”
斤斤计较。
三年了,每次只要我表现出一点点不悦,这个词就会准时出现在他嘴里。
“我没有计较。”我看着他的眼睛,“婚纱送给她了。”
江予楠松了口气,重新露出温和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最懂事。”
他从口袋里拿出车钥匙,按了一下。
不远处的黑色路虎闪了闪车灯。
“上车吧,我先送你回家。晚萤说想去看看外景地的布置,我等下陪她过去走一圈。”
纪晚萤站在他身后,冲我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不是说好了去江边的教堂吗?那里氛围感最好了,对我的脱敏治疗肯定有帮助。”
“好,听你的。”
江予楠转头对她笑了笑。
我看着他们之间默契的互动,胃里泛起一阵细密的抽痛。
脱敏治疗。
三年前,
纪晚萤被前男友劈腿,在家里割了腕。
伤口很浅,连缝针都不需要。
但她却被诊断出了重度恐婚症和抑郁状态。
从那天起,
江予楠就成了她的“临时丈夫”。
他说,这是为了帮晚萤重新建立对男性的信任。
我信了。
于是这三年里,我的未婚夫每周有三天睡在另一个女人的公寓里。
他陪她做饭,陪她看电影,在她每一个失眠的深夜给她读睡前故事。
而我,只能在这个城市的另一端,看着他们发在社交平台上的双人晚餐。
“我不坐你们的车了。”我收回视线,拿出手机准备打车。
“南乔,别闹脾气。”
江予楠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没闹脾气。”我看着屏幕上正在派单的界面,“我约了人谈点事。”
“什么事比回家更重要?”
“私事。”
纪晚萤走过来,轻轻拉了拉
江予楠的袖口。
“**,既然姐姐有事,我们就别勉强她了。万一影响了她的正事就不好了。”
江予楠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
“那随你吧。晚上我可能晚点回去,你早点休息。”
他转身走向驾驶座。
纪晚萤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柔弱,只剩下明晃晃的挑衅。
车子从我面前开走,卷起一地的落叶。
我看着尾灯消失在街道转角,低头取消了打车软件上的订单。
我没有约人。
我只是不想再坐在那辆充斥着
纪晚萤香水味的车里。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
江予楠婚房的地址。
这套大平层是他两年前买的,说要作为我们未来的家。
密码是
纪晚萤的生日。
当初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晚萤记性不好,设她的生日方便她随时过来。”
我推开门,屋子里安静得可怕。
客厅的茶几上,还放着一本
纪晚萤前天落下的时装杂志。
我走到玄关,把那本杂志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走进卧室,从柜底拖出了一只黑色的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