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西游,和八戒哥哥谈甜甜恋爱
  • 魂穿西游,和八戒哥哥谈甜甜恋爱
  • 分类:现代言情
  • 作者:宗里的雷云子
  • 更新:2026-09-17
  •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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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宗里的雷云子”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魂穿西游,和八戒哥哥谈甜甜恋爱》,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许星晚猪八戒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一、猝死这事儿,我熟许星晚死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这期视频还没导出。她趴在图书馆善本室的工位上,脸贴着一页正在修复的明版《西游补》,左手边是糨糊,右手边是鼠标,屏幕亮着她剪了一半的二创视频——《天蓬元帅不是笑话:被抹黑六百年的八万水军统帅》。视频进度条卡在97%。下一刻,眼前一黑。再睁眼,红的。满眼的红,红绸、红烛、红盖头,鼻尖是一股又甜又冲的合婚果子味,身下晃悠晃悠,耳边唢呐吹得震天响,还有人扯着嗓...

《魂穿西游,和八戒哥哥谈甜甜恋爱》精彩片段

一、猝死这事儿,我熟
许星晚死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这期视频还没导出。
她趴在图书馆善本室的工位上,脸贴着一页正在修复的明版《西游补》,左手边是糨糊,右手边是鼠标,屏幕亮着她剪了一半的二创视频——《天蓬元帅不是笑话:被抹黑六百年的八万水军统帅》。
视频进度条卡在97%。
下一刻,眼前一黑。
再睁眼,红的。
满眼的红,红绸、红烛、红盖头,鼻尖是一股又甜又冲的合婚果子味,身下晃悠晃悠,耳边唢呐吹得震天响,还有人扯着嗓子哭嫁:
"我的儿啊——到了婆家要听话啊——"
许星晚躺在摇晃的花轿里,盯着头顶红绒花,冷静地做了三秒人生复盘。
第一,她死了。连续加班十九天,修古籍加剪视频,铁打的社畜也扛不住,猝死这事儿她熟,视频里科普过八百回。
第二,她穿了。花轿、嫁衣、哭嫁歌,标配穿越三件套。
第三——
她伸手在盖头底下摸了摸自己的脸,年轻的、紧致的、没有黑眼圈的一张脸。再低头,一身大红嫁衣,凤冠霞帔,手上还攥着个苹果。
"……行吧。"她对着盖头里那点红光自言自语,"穿都穿了,先搞清楚我是谁。"
她努力接收原主的记忆。
高翠兰。乌斯**,高老庄,高太公家三女儿。上头两个姐姐,高香兰、高玉兰,都嫁了,就剩她这个老闺女。半个月前,庄上来了个逃难的汉子,姓猪,上无父母下无田产,就一条——长得排场,干活更是一把好手,一个人能耕三十亩地,不用牛。高太公一眼相中,招了上门女婿。
今天,大婚。
许星晚接收完记忆,在花轿里沉默了足足十秒。
她一把揪住自己的盖头,差点从轿子里蹦起来。
等等。
高老庄?高翠兰?招了个上门女婿?
姓——猪?
她大脑飞速运转,二十年西游白读、十年二创白剪的知识储备在这一刻全部点亮,像西天的金光一样照得她脑瓜子嗡嗡的。
乌斯**高老庄,高太公三女儿高翠兰,招了个女婿,黑胖汉子,力大无穷,特能吃,后来酒后现了原形——长嘴大耳、脑后鬃毛,是个猪妖。再后来,东土大唐来了个取经的和尚,带着个毛脸雷公嘴的徒弟,那毛脸和尚变作她的模样,挺着个假肚子把猪妖戏耍了一夜,最后收他入了取经队伍。
那猪妖法名八戒,前世是天蓬元帅。
是她剪了三年视频、写了二十万字分析、跟人对线对到凌晨四点的——二师兄。
唢呐还在吹,花轿还在晃,外头哭嫁的娘哭得情真意切。
许星晚慢慢松开盖头,慢慢靠回轿壁,慢慢咧开了嘴。
别人穿越,哭天抢地问系统在哪。
她穿越,抬手掀盖头的工夫,老公是谁、家在哪、几年后有个和尚带只猴子上门、最后她男人能修成净坛使者——全知道。
"这不是地狱开局。"她在盖头底下乐得直搓手,"这是官方发老公啊。"
就是有一个小小的问题。
她脑子里闪过原著的剧情线:婚后不久,猪相公喝多了现原形,全庄炸锅,高太公四处请法师,翠兰被锁在后宅,一关小半年,面黄肌瘦,直到孙悟空来。
原著里的高翠兰,是真被吓惨了的。
"吓?"许星晚摸了摸下巴,在晃悠悠的花轿里翘了翘二郎腿,"吓什么吓。"
她男人是猪八戒
二师兄。天蓬元帅。八万天河水军的统帅。
全网黑得最惨、最被低估、被写成了懒馋好色代名词的那个神仙——全互联网只有她知道那副猪皮囊底下压着什么。
她怕?
她恨不得现在就让花轿提速。
"起轿——!新人进门——!"
花轿落地,鞭炮炸响,一只手伸进来掀轿帘。许星晚深吸一口气,凤冠上的绒花抖了抖,她搭着那只手,低着头,迈火盆,跨马鞍,红毡子一路铺到高家正堂。
拜堂。
"一拜天地——"
她跪下去,听见身边另一个人也跪了下去,动作有点重,膝盖砸在青砖上,咚的一声。
许星晚憋着笑。
别人家新郎拜堂都是斯斯文文,她家这位,跪得跟砸夯似的。
"二拜高堂——"
再跪。她眼角余光从盖头边沿偷偷往外扫。
红毡子上,一双青布靴子,大。靴子往上,一截玄色喜袍,腰板挺得笔直,肩宽得离谱,往那儿一跪,像半堵墙。再往上看不见了,盖头挡得严严实实。
"夫妻对拜——"
两个人转过身,面对面。
她低头,看见那双手撑在膝盖上。手很大,骨节粗,看着就是常年握耙子的手,规规矩矩地放着,指尖却有点绷。
拜下去的时候,她听见对面传来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见的——
"……呼。"
像一头牲口屏住呼吸憋了半天,终于敢吐气。
许星晚:"……"
紧张成这样?
传说中调戏嫦娥、天不怕地不怕的天蓬元帅,拜堂拜到第三拜,紧张得大气不敢出?
她肩膀抖了一下,赶紧用咳嗽盖住。
"礼成——!送入洞房——!"
满堂哄笑叫好,她被喜娘搀着往后宅走,临进新房前,到底没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隔着半个院子,满堂宾客,红烛高烧。
她的新郎站在堂前,正被高太公拉着给一桌桌长辈敬酒。是个黑壮的汉子模样,浓眉大眼,说不上多俊俏,但周正、结实,笑起来一口白牙,端着酒碗挨桌敬,憨厚得过头。
只有一点。
他站在人群里,笑是笑,敬酒是敬酒,可那两只手一直不知道往哪放,碗端起来又放下,放下又端起来。
像一个走错了地方的大家伙。
许星晚看了两秒,被喜娘笑着推进了新房。
二、盖头底下的西游课
新房里没人了,就一个陪嫁丫鬟杏儿守着。
杏儿是她从小的贴身丫鬟,比她小两岁,圆脸,胆子也圆——方才拜堂一路上,她攥着许星晚的袖子攥得比新娘子还紧。
"娘子,你坐床上,盖头可不能自己掀啊,得等新姑爷来挑——"
"知道知道。"许星晚在喜床上坐定,顺手把压了一路的凤冠往上推了推,"杏儿,我问你个事。"
"嗯?"
"咱们这位新姑爷,"她状似随意,"进庄这半个月,你瞧着他怎么样?"
杏儿正给她倒合卺酒,闻言手一抖,差点洒了。
"娘、娘子问这个做什么……"小丫鬟凑过来,压着嗓子,声音里全是兴奋和怕,"奴婢听前院的人说,姑爷能干是真能干,三十亩地一天耕完,庄里后生捆一块儿都不是对手。就是……就是太能吃了!上回庄里办席,他一个人吃了一屉馒头加半扇猪,后厨的馍笼见了他都得空着出来!"
"还有呢?"
"还有……"杏儿掰着手指头,"睡觉打呼噜,响得隔壁院都听得见。还有人说半夜看见他在院场上对着月亮发呆,一站就是半宿,怪吓人的。"
许星晚心里轻轻动了一下。
对着月亮发呆。
广寒宫。
她面上不动声色,又问:"那他今天……喝了多少?"
"可不少!"杏儿比划,"姑爷实诚,长辈敬酒他一碗不落地全干,这会儿估计得有个七八分了——娘子你问这个干嘛?"
许星晚没答。
她在心里把原著的时间线又过了一遍。
高翠兰被锁后宅,是因为猪相公婚后某次喝醉,收不住变化,现了原形——长嘴大耳、脑后一溜鬃毛,把高家人吓得魂飞魄散。
而高老庄大婚,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有家、有娘子、有"人"的日子。
他高兴。
人一高兴,就喝多。
"杏儿。"许星晚掀开盖头一角,露出两只眼睛,"你去厨房,端一盆醒酒汤来,要浓的,再打一盆温水,拿条干净巾子。"
"啊?现在?姑爷还没……"
"现在就去。"
"哦……"杏儿将信将疑地往外跑,跑到门口又回头,"娘子,你怎么把盖头掀了!快盖上,不吉利的!"
"盖着热。"
许星晚把盖头往后一撩,深吸一口气,跳下喜床,开始在新房里转圈。
她得抓紧时间。
这一夜是原著里没有写细的一夜——吴承恩只写了猪妖现形、高家惊惧,却没写新婚夜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一夜是她的,也是她唯一能抢跑的时间窗口。
她推开后窗看了看:新房在后宅独院,院墙一人半高。她叉着腰估了估高度,又看看屋里——妆台、衣柜、喜床、一对儿龙凤花烛。
她把能挪的矮柜全推到了门边,不是为了挡他,是为了挡一会儿冲进来的下人。
她从嫁妆箱子里翻出两根红烛,把房里所有灯烛都点上,亮如白昼。
妖怪现形这种事,越是黑灯瞎火越吓人。灯火通明,就没那么吓人了。
她又想了想,把合卺酒倒了,换成醒酒汤——这是后话。
最后,她对着妆台坐下来,透过镜子看自己。
镜里的姑娘十七八岁,眉清目秀,脸蛋圆圆的,是个有福气的长相。凤冠歪了,红妆花了,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许星晚对着镜子,认认真真把凤冠扶正,把盖头重新盖好,端端正正坐回喜床边沿。
"高翠兰同学。"她对着盖头里那点红光,给自己做战前动员,"从今天起,你男人不是黑胖汉子,是猪八戒。你接下来的任务有三个。"
"第一,他现形的时候,你不许叫。你一叫,他就缩回去了,这一缩,就是原著里那个破罐子破摔的猪妖。"
"第二,高太公要请法师、要退婚、要把他当妖怪,你得拦着。你拦不住全部,你得先把他这个人留住。"
"第三——"
她顿了顿。
唢呐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前院的喧闹一阵一阵飘过来,有人在起哄,有人在笑新郎。
她声音低下去。
"第三,三年。"
孙悟空到高老庄,是三年后的事。
三年里,他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君。
三年后,猴子上门,他会穿上僧衣,跟着唐僧往西走。十万八千里,九九八十一难,最后到灵山,受封净坛使者。
原著里,高翠兰的故事在他被收走的那一刻就结束了。没人写她后来怎么样。
许星晚坐在红烛底下,手指攥着苹果,慢慢收紧。
三年。
够干什么呢?
够她把那个对着月亮发呆的大家伙,从自暴自弃里捞出来。够她让他知道,有人不怕他、不嫌他、抢着要他。
够甜很多很多回。
然后呢?
然后送他走。
"……先不想然后。"她甩了甩脑袋,把那点酸劲儿甩出去,重新咧开嘴,"穿都穿了,老公都发了,先甜了再说。许星晚,拿出你剪二创时的气势——"
她话没说完,院门外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
接着,杏儿带着哭腔的一声:"姑、姑爷——您慢点——"
许星晚:"!"
来了。
三、现形
门"砰"地一声被撞开。
不是撞门,是人没走准,肩膀撞在了门框上。
一个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玄色喜袍,歪戴着红花,一身酒气,扶着门框站了两秒,才迈过门槛。矮柜子挡了他一下,他低头看看柜子,似乎没搞明白这东西为什么在这儿,伸手往旁边一拨拉——
柜子轻飘飘滑出去三尺,像被人挪了个小板凳。
许星晚坐在床沿,盖头底下屏住呼吸。
脚步近了。
很重,很稳,带着一身酒气和一点……烟火气?是了,他在灶上帮过忙,袖子上有柴烟味。
他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住了。
按照所有话本的规矩,一根裹着红绸的秤杆伸过来,挑住了盖头边角。
动作很轻,轻得不像能拨拉柜子的手。
红盖头被挑起来,红光一寸寸退去,烛光涌进来。
许星晚抬起眼。
她先看见秤杆,再看见那只手,顺着那只手往上看——
她的呼吸停了半拍。
不是吓的。
是眼前这张脸,跟她预想的任何一个版本都不一样。
黑壮汉子的模样已经挂不住了。酒气一冲,变化松动,那张周正的人脸正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褪着——肤色在变深,下颌在往前突,鼻梁塌下去,鼻翼张开,两扇耳朵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长、往外耷拉,像两面小扇子。脑后一溜黑色的硬鬃毛顶破了新郎帽,根根竖起。
变化只到一半,卡在最难看的地方:半人半猪,长嘴刚出来一半,獠牙露出尖尖一点,那双眼睛却还是人的眼睛——黑白分明,浑浊里带着酒意,还有一点……
一点吓坏了的无措。
他就维持着这副半人半猪的模样,举着秤杆,僵在原地。
他看见了自己的手。
手背上,黑色的硬毛正一截一截冒出来。
"……"
秤杆"哐当"掉在地上。
他后退一步。
就这一步,院子里炸了锅。
不知是哪个看热闹的下人趴在窗纸上捅了个洞,正好看见这一幕——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撕开夜色:"妖——妖怪啊——!新姑爷是妖怪——!"
这一嗓子,像滚油里泼了瓢水。
前院的哄笑戛然而止,紧接着是桌椅翻倒声、碗碟碎裂声、几十口人同时往外跑的脚步声,哭爹喊娘,乱成一锅粥。有人撞翻了烛台,有人喊着"请法师!快请法师!",高太公的声音隔着两道院墙飘过来,抖得不成调子:"我的儿——翠兰——我的翠兰还在里头——"
新房的门"哐"地被人从外面撞上了,还落了闩。
不知是吓糊涂了的下人顺手锁的,还是谁存心把新娘和妖怪关在一处。
脚步声潮水一样退远。
整座院子,连同外头的庄子,瞬间从大喜变成了大逃荒,红烛还在烧,喜字还在贴,院子里空得能跑马。
新房里,只剩他们两个。
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
他还站在原地,保持着后退的姿势,长嘴半张着,两只大耳朵耷拉着,尖儿微微发抖。
变化已经走完了最后一寸。
青面獠牙,长嘴大耳,脑后一溜鬃毛,膀阔腰圆,指甲乌黑。
原著里写得明明白白:黑脸短毛,长喙大耳,挂一席青不青、蓝不蓝的梭布衣衫。
许星晚抬头看着他。
她在图片里、在影视里、在自己剪过的无数个镜头里见过这副模样。可没有任何一个镜头,比得上此刻站在她洞房里、一身新郎红花、脚下掉着秤杆的这一只。
他看着她。
那双人的眼睛里,酒意醒了大半,剩下的东西一点一点浮上来——
先是慌。然后是怕。然后是一种许星晚太熟悉的、熟得心口发疼的东西。
是认命。
是"我就知道会这样"。
他张了张嘴,长嘴里发出的声音又粗又哑,像砂纸磨过木头,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
"……你也别怕。"
他往后又退了一步,后背抵上了门。
"俺……俺这就走。"
他低着头,不看她,两只手在身上乱摸,像想找点什么遮住自己,"俺不害人。俺就是……喝多了。俺走,俺这就走,往后……往后不回来了。"
他说"不回来了"三个字的时候,声音低下去,耳朵耷拉得更厉害,尖儿抖了一下。
许星晚坐在床沿,一动没动。
她脑子里弹幕纷飞——来了来了,原著名场面,现形、吓跑、退婚、锁后宅、请法师,一条龙服务马上安排。
高太公明天一早就会去请法师。请完和尚请道士,请完道士请尼姑,最后请来个齐天大圣。
再往后,他被收走,取经,成佛。
所有人的剧本都写好了。
只有她手里的剧本不一样。
她看着门口那只贴着门板、准备像条丧家犬一样溜走的猪妖,看着他耷拉的耳朵尖,看着他攥得指节发白的手——那只手方才挑盖头的时候,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
许星晚深吸一口气。
凤冠上的绒花晃了晃。
她光着脚踩下喜床,踩着满地散落的秤杆、果子、炸翻的烛台影子,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
他整个人绷成了一块门板。
"你、你别过来——"他的声音劈了,长嘴急得乱摆,两只手在身前挡着,"俺丑!俺吓着你!你站那儿别动,俺自己走,俺——"
她在他面前一步远站定。
仰起头。
他得有八尺高,她得仰着脖子才能看见他的脸。青面獠牙,鬃毛倒竖,獠牙尖尖,怎么看怎么是个能止小儿夜啼的妖怪。
许星晚仰头看着这张脸,看了足足三秒。
她伸出手。
他的手还僵在半空挡着,乌黑的指甲,粗硬的黑毛,大得能把她半张脸盖住。
她把自己的手,放进了那只手里。
他浑身一震,像被雷劈了。
"……?"
他猛地低头看那只手,又抬头看她,两只大耳朵"唰"地竖起来一半,猪眼里全是懵。
许星晚攥了攥那只烫得吓人的手,开口了。
声音不大,稳稳当当,带着点她自己都没想到的软:
"走什么呀。"
"相公,大喜的日子。"
她朝他笑了一下,红烛底下,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地上凉,你靠门站着干什么。"
满室红烛烧得噼啪响。
八尺高的猪妖维持着被雷劈的姿势,低头瞪着自己手心里那只小小的、温热的、一点没抖的手。
他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只有那两只怎么按都按不住的大耳朵,从尖儿开始,一寸一寸,红了个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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